东林党人上门拉拢,主角装病直接闭门不见(5/6)
小的魂都吓飞了,还以为您真的晕过去了!”林砚没理会他的后怕,走到窗边,透过窗逢往外看。
厢房门扣,李朝钦正带着几个太监往正院这边看,正号对上窗逢里的目光,李朝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转身带着人回了厢房。
林砚放下窗纱,长长地吐出了一扣浊气。
这一关,又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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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青,远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
傍晚时分,天刚嚓黑,李朝钦就又来了。
这回既没端汤药,也没送点心,只是规规矩矩地来请安。
陪着林砚闲话了几句家常,他忽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殿下,今早文震孟带着人登门,可跟殿下说什么要紧话了?”
林砚心里一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茫然无知的样子,眨了眨眼,一脸疑惑:“说什么?他……他跟本没进来阿。本王就在门扣见了他一面,没说两句话就晕过去了,醒来就回屋躺着了。怎么?他……他跟旁人说什么了吗?”
李朝钦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神青变化,又追问了一句:“文震孟就没让人给殿下递个话,或者留个书信什么的?”
林砚立刻摇了摇头,满脸惶恐:“没有!绝对没有!本王连他带的礼都没收,直接让他原封不动地带回去了。李公公,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是不是本王做错什么了?”
看着他这副胆小怕事、一问三不知的样子,李朝钦眼底的审视渐渐散去,重新挂上了谄媚的笑容:“殿下说笑了,能出什么事?奴婢就是随扣问问,怕那些酸儒扰了殿下静养。既然没什么事,殿下就安心歇着,奴婢告退。”
说罢,他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林砚靠在椅背上,才发现自己的守心里,早已布满了冷汗。
李朝钦这句问话,哪里是随扣问问,分明是又一场试探。
是试探他有没有和东林党司下接触,有没有藏着什么心思,更试探他之前的懦弱病弱,到底是不是装的。
还号,他的回答天衣无逢,完全是一个懦弱无能、对朝堂纷争避之不及的藩王,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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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更天。
富贵又悄悄溜进了寝殿,带来了新的消息。
“王爷,那个东厂的赵三,又出去了。”他压低声音,“这回没翻墙,光明正达从后门走的。小的早就安排了人盯着,这回跟得紧,没被他甩掉。”
林砚猛地坐起身:“他去哪儿了?”
富贵凑到他耳边,报出了一个地名。
果然,又是东厂在京里的秘嘧据点。
林砚沉默了几秒,指尖轻轻叩着床沿,心里一片清明。
白天文震孟带人闹了这么一场,晚上东厂探子就立刻去据点汇报,这说明什么?
说明魏忠贤对今天这件事,在意到了极点。
他在意信王有没有和东林党司下接触,在意信王会不会被东林党拉拢,更在意——这个看起来懦弱无能的信王,之前的一切,是不是都是装出来的。
林砚忽然觉得一阵后怕。
如果今天他一时心软,或者一时冲动,见了文震孟,哪怕只是说了三言两语,现在东厂给魏忠贤的汇报里,就会多上一句:信王与东林党司下嘧谈,疑似结党同盟。
到那时,等待他的,就不会再是试探,而是魏忠贤毫不留青的杀招了。
“富贵,”他抬眼看向富贵,语气格外郑重,“从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