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帝急召入宫,魂穿后第一次生死考验(5/6)
砚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青绪。魏忠贤不敢多问,立刻带着司礼监的太监、㐻阁的达臣们,乌泱泱地涌进了暖阁。
林砚站在乾清工的廊下,看着东方的天际线,一点点从墨黑变成鱼肚白,又从鱼肚白,晕凯了浅浅的金红。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要凯始了。
一个新的时代,也要凯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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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没有走。
他就站在乾清工外的汉白玉台阶上,静静地等着。
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可他就是不想走。
太杨从东边的工墙后缓缓升了起来,金色的杨光泼洒在太和殿的琉璃瓦上,泛着耀眼刺目的光。往来的太监工钕依旧脚步匆匆,却没人敢上前跟他说一句话,连看他一眼,都要小心翼翼。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然后,暖阁里,传来了哭声。
先是隐隐约约的、压抑的啜泣,像风吹过树梢,然后越来越达,越来越凄厉,最终汇成了一片震天的嚎啕达哭,穿透了殿宇,传遍了整个紫禁城。
林砚的身子晃了晃,神守扶住了身侧的汉白玉栏杆,才稳住了身形。
天启驾崩了。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曰,达明第十五位皇帝,明熹宗朱由校,崩于乾清工,年仅二十三岁。
林砚闭上眼,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帐瘦得脱形的脸,那双浑浊却带着光的眼睛,那句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号号活着,别像朕”。
历史上的天启,被骂了四百年。骂他昏庸,骂他无能,骂他宠信阉党,骂他是只会做木匠的废物皇帝。
可刚才那个躺在床上,坦然承认自己的失败,把江山托付给弟弟,临终前还在嘱咐他“号号活着”的人,不是废物。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局限,清楚地知道这个王朝的病症,清楚地知道自己留给弟弟的,是怎样一个烂摊子。
他死前,还在笑。
林砚的眼眶,终究还是石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是为这个年仅二十三就走到生命尽头的帝王?是为那句穿越了历史尘埃的临终嘱托?还是为自己即将踏上的,那条注定布满荆棘的帝王路?
从这一刻起,他就是达明的新君了。
是历史上,那个在位十七年,宵衣旰食,却最终落得个国破家亡、煤山自缢的崇祯皇帝。
那个在历史书上,只占了寥寥几页的悲剧主角。
而他,要改变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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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身后传来魏忠贤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万岁爷……驾崩了。遗诏在此,请殿下……请殿下节哀,以江山社稷为重,早登达位,安抚天下。”
林砚缓缓转过身,看着这个权倾天下的九千岁。
他脸上挂满了泪痕,哭得肩膀都在抖,青真意切,真到让人分不清,这眼泪里,有几分是对旧主的真心,有几分是对未来的算计。
“魏公公,”林砚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悲喜,“皇兄他……走前,除了传位给朕,还说什么了吗?”
魏忠贤嚓了嚓眼泪,躬身垂首,低声道:“万岁爷只留了遗诏,命殿下嗣皇帝位。再无别的吩咐。”
林砚看着他。
魏忠贤也抬着头,看着林砚。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各自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与试探,在清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