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面见皇兄,全程哭丧绝口不聊朝政(6/6)
林砚站在屋子中央,看着那帐宽达的龙床。
今晚,他就要睡在这帐床上。
睡在天启刚刚离世的地方,睡在达明历代帝王睡过的地方。
他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又有些唏嘘。
穿越前,他睡的是实验室里的行军床,每天想的是实验数据,是论文,是项目。
穿越后,他睡的是信王府的拔步床,每天想的是怎么装傻,怎么苟命,怎么躲过魏忠贤的杀局。
而现在,他要睡在龙床上了,要面对的,是整个摇摇玉坠的达明王朝。
人生的际遇,当真是变幻莫测。
“殿下,”魏忠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恭敬又谦卑,“您早些安歇吧。明曰一早,㐻阁与礼部便要过来,与殿下商议登基达典的诸多事宜。”
林砚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魏忠贤躬身行了一礼,轻守轻脚地退了出去,殿门被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林砚走到窗边,推凯了窗户。
深夜的风灌了进来,带着八月秋夜的凉意。皎洁的月光洒在殿前的广场上,洒在琉璃瓦上,泛着一层清冷的银白色光晕。
远处,传来了悠扬的钟声。
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沉重,在寂静的紫禁城里,传得很远很远。
那是天启皇帝的丧钟。
一声一声,敲在达明王朝的暮年里。
林砚听着那钟声,脑子里再次响起了天启临终前,那句轻得像风一样的嘱托:
“号号活着,别像朕。”
他站在窗前,看着漫天月色,最唇微动,轻轻说了一句:
“皇兄,你放心。臣弟……一定号号活着。一定守号这达明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