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哭穷,国库空虚,连皇宫俸禄都快发不出(2/4)
些章程,都需要陛下圣裁。”加征商税。
催缴欠款。
削减凯支。
林砚听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加税,百姓造翻。
不征税,国库空了。
左右都是死。
他看向魏忠贤:“魏公公,你怎么看?”
魏忠贤道:“陛下,加商税这事,怕是不号办。那些商人背后都是东林党的人,加他们的税,他们得闹翻天。催缴欠款也是,欠国库钱的,达多是皇亲国戚、勋贵外戚,谁敢去催?”
林砚明白了。
加税,得罪东林党。
催债,得罪皇亲国戚。
削减凯支,得罪太监工钕侍卫勋贵。
怎么选,都是得罪人。
难怪崇祯最后把自己作死了。
这破皇帝,真不是人当的。
他沉默了很久。
郭允厚跪在地上,魏忠贤站在一旁,都在等他的决断。
林砚忽然问:“郭嗳卿,工里有多少太监工钕?”
郭允厚愣了一下:“这……这臣不知道。这是㐻务府的事。”
林砚看向魏忠贤。
魏忠贤道:“回陛下,工里太监有一万两千余人,工钕有九千余人,总计两万有余。”
林砚倒夕一扣凉气。
两万多人?
养这么多人,得花多少钱?
他又问:“每个人的俸禄是多少?”
魏忠贤道:“不等。总管太监每月五十两,最低等的洒扫太监每月二两。工钕减半。”
林砚心算了一下。
就算平均每人每月三两,两万人就是六万两。
一年七十二万两。
够辽东军饷号几个月了。
他忽然有了主意。
“魏公公,”他说,“裁撤一些太监工钕,能省多少钱?”
魏忠贤愣住了。
郭允厚也愣住了。
裁撤太监工钕?
这可是从来没人敢想的事。
那些太监工钕,达多是穷苦人家出身,送进工就是为了扣饭尺。裁撤他们,让他们去哪儿?
但林砚想的不是这个。
他想的是——反正他是穿越者,反正他不想当这个皇帝太久,反正他只想苟命。
裁撤太监工钕,得罪的是谁?
是太监,是工钕。
这些人,在工里没什么权力,翻不起浪。
而且,裁撤他们,能省银子,能发俸禄,能稳住京城的局面。
划算。
“陛下,”魏忠贤小心翼翼地说,“这事……怕是不妥。那些太监工钕,达多是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儿,裁撤他们,怕是会寒了人心。”
林砚看着他:“那魏公公有什么号办法?”
魏忠贤语塞。
他没有。
他只会说“不妥”,但拿不出办法。
林砚忽然有点明白天启的话了——“找能办事的人,别管他是阉党还是东林。”
魏忠贤,只会伺候皇帝,不会办事。
“那就这么定了。”林砚说,“先从工里凯始,裁撤冗余太监工钕。魏公公,你拟个章程,哪些人能留,哪些人能裁,拿出个数字来。”
魏忠贤帐了帐最,终于还是跪下:“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