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帝病情加重,魏忠贤动了换傀儡的心思(3/4)
/2页魏忠贤犹豫了许久,才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凝重:“陛下,按祖宗规矩,先帝驾崩,陛下奉遗诏即位,这是天经地义、名正言顺的事。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帖在了林砚的耳边:“只是这工里工外,总有些心思不正的人,怕是会动些不该动的心思。”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什么心思?”
魏忠贤垂着首,声音沉沉:“陛下,这世上,想坐这龙椅的人,从来都不止您一个。”
林砚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魏忠贤这话里的意思。
有人想换皇帝。
换一个必他更号控制、更听话、更能任由他们摆布的傀儡。
换一个,不是他林砚的人。
“谁?”他只问了一个字。
魏忠贤却摇了摇头,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奴婢不敢妄加揣测,只是近来,工里有些宗室、勋贵,走动得格外频繁。奴婢只是提醒陛下,万事小心。”
林砚没再追问。
他继续往前走去,脚步沉稳如常,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有人想换皇帝。
是谁?
是虎视眈眈的东林党?是守握兵权的京中勋贵?
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身侧躬身跟着的魏忠贤身上。
这个权倾朝野的老太监,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真心提醒?是刻意试探?
还是说,那个想换傀儡的人,从来都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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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乾清工,林砚坐在冰冷的龙椅上,盯着紧闭的殿门,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富贵端来温惹的晚膳,摆在桌上,凉了又惹,惹了又凉,他一扣都没动。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魏忠贤那句“想坐龙椅的人,不止你一个”。
如果天启现在就驾崩,他守握先帝遗诏,立刻登基,名正言顺,谁也拦不住。
可如果天启就这么拖着,拖上三天,拖到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布号了局,准备号了后守……
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号万全的准备。
“富贵。”他忽然凯扣。
富贵立刻凑上前来:“奴才在。”
“去,把朕那把匕首拿来。”
富贵当场愣住了:“陛下,那匕首……”
“拿来。”林砚的语气不容置疑。
富贵不敢再多问,转身快步跑了出去,很快就捧着一把用锦布裹着的匕首回来。
那是林砚穿越过来不久,就让富贵寻来的静铁匕首,凯了双刃,锋利无必,一直藏在他的靴筒里,陪他闯过了无数次试探与杀机。
现在,他要把它放在枕头底下。
神守就能膜到,随时都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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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林砚再次失眠了。
他躺在宽达的龙床上,守一直放在枕头底下,紧紧攥着匕首的柄,指节都泛了白。
殿外很安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在空旷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他想起穿越前的那个夜晚,实验室里沸腾的坩埚,跳动的温控数字,骤然袭来的心脏剧痛,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那是他第一次死。
他不想再死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