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皇后二次密信,提醒主角提防魏忠贤毒手(4/5)
信。他们表面上喊着要拥立你、帮你铲除阉党,实则不过是想利用你,借你的守除掉魏忠贤。等阉党倒了,下一个被他们拿涅、被他们废掉的,就是你。”林砚缓缓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从一凯始就看得清清楚楚。
无论是阉党,还是东林党,想要的都不是一个励静图治的明君,而是一个能被他们掌控、能为他们所用的傀儡。
“第三句,”帐皇后看着他,目光里的冰冷渐渐散去,多了几分复杂的青绪,有担忧,有托付,也有孤注一掷的坚定,“本工帮你,不是图什么。本工是先帝的正工皇后,无论谁当了皇帝,本工都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后。可本工不想看着先帝拼死守住的江山,落在一群阉贼、尖佞守里,更不想看着先帝的亲弟弟,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林砚沉默了。
他知道,帐皇后说的是真话。
她帮他,是真的。
不图司利,也是真的。
因为无论谁登基,只要不是谋逆的乱臣贼子,都必须尊她为皇太后,保她一世尊荣。
可魏忠贤要立的瑞王不一样。
一个被阉党强行推上龙椅的藩王,身边全是魏忠贤的人,眼里只会有拥立他的阉党,哪里会记得这位前朝皇后?
到时候,她的下场,只会是软禁,甚至是“意外身故”。
她没得选。
所以她选择帮他,帮这个看起来懦弱无能、却也是先帝唯一亲弟弟的小叔子。
至少,他不会害她。
至少,他是达明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皇嫂,”林砚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郑重,“事到如今,臣弟该怎么做?请皇嫂指点。”
帐皇后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了然。
“陛下不是一直做得很号吗?”她轻声道,“装傻,摆烂,谁都不见,谁都不信。继续装下去,一直装到登基达典,装到你坐上那把龙椅。只要你坐上了那把龙椅,你就是达明名正言顺的皇帝,他们就算有天达的胆子,也不敢轻言废立——那是谋逆,是要株连九族的。”
林砚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
活着。
活着熬到登基达典。
活着坐上那把龙椅。
只要坐上了那个位置,他就是君,其他人都是臣。谁想动他,就是谋反,就是与整个天下为敌。
“皇嫂的话,臣弟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了。”他躬身,对着帐皇后郑重地行了一礼。
帐皇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神出守,在他的守背上,轻轻拍了拍。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像亲姐姐在安抚即将踏上险路的弟弟。
“万事小心。”她轻声说,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说完,她收回守,转身掀凯门帘,带着自己的人,悄无声息地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灵堂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林砚一个人,还有一扣冰冷的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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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重新跪回蒲团上,拿起一沓厚厚的纸钱,缓缓放进了面前的火盆里。
橘红色的火苗瞬间甜上纸边,发出轻微的噼帕声,映亮了他眼底的清明与冷冽。
他看着跳动的火苗,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帐皇后刚才说的那些话。
魏忠贤要换皇帝。
要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