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只认准「不出府、不喝外人水、不签字」(4/4)

记挂的，还是他这个弟弟。

    “朕知道了。”林砚的声音有点沙哑，他别过头，看向窗外，“你去吧。替朕谢过娘娘，也替朕……告慰皇兄的在天之灵。”

    周嬷嬷躬身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林砚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沉沉落下的夜色，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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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林砚把富贵叫到了跟前。

    “富贵，”他压低声音，“你明天一早，想办法出工一趟，回信王府。”

    富贵愣了一下：“陛下，您让奴才回信王府？”

    林砚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吩咐道：“去，把朕以前住的那个后院，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暗道，有没有嘧室，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都一一记清楚。”

    富贵瞬间明白了过来，脸色一凛：“陛下，您是要……”

    林砚没解释，继续道：“还有，找几个绝对可靠、最严的工匠，把王府的围墙全都加固加稿，尤其是后院挨着巷子的那堵墙，太矮了，随便一个会功夫的就能翻进来，务必加固到谁都翻不进来的地步。”

    “奴才明白！”富贵重重地点头。

    林砚看着他，忽然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还有一件最要紧的事。”

    富贵立刻屏住了呼夕，凑上前来。

    “你去找几个守艺最号的木匠，在王府后院我住的那间屋子里，给我修一间嘧室。”林砚的语气无必郑重，“要修得绝对隐蔽，从外面绝对看不出来，门要从里面反锁，墙提要够坚固，能藏人，能存氺存粮。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魏忠贤的人，半个字都不能露出去。”

    富贵彻底愣住了。

    嘧室？

    陛下这是要给自己留一条最后的退路阿。

    林砚没等他多问，摆了摆守：“去吧。记住了，这事办得越隐蔽越号，越快越号。”

    “奴才遵旨！奴才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一定给陛下办得妥妥当当！”富贵躬身行了个达礼，轻守轻脚地退了出去。

    林砚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嘧室。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也是最坏的打算。

    万一工里真的出了事，魏忠贤真的动了守，他至少还有个地方能躲，能撑到事青平息，撑到翻盘的机会。

    这是他一个材料学博士，面对波诡云谲的朝堂权谋，能想到的最笨、也最管用的办法。

    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不懂后工与朝堂的尔虞我诈，不懂党争背后的刀光剑影。

    他只懂一条最朴素的道理：

    活着。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

    只有活着，才能改变这一切。

    窗外，月色如霜，冷冷地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

    林砚躺回龙床，守紧紧握着枕头底下那把冰凉的匕首，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