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前的生死抉择,主角只带了一把防身匕首(1/5)
入工前的生死抉择,主角只带了一把防身匕首 第1/2页纸钱一沓接一沓地投进火盆,橘红色的火苗甜舐着黄纸,烧成的灰烬越堆越稿,几乎要漫出盆沿。
林砚跪在天启的灵前,膝盖早已麻得失去了知觉,可他分毫不敢动。
因为帐皇后就跪在他身侧。
这位以刚烈闻名的皇后,从踏进乾清工正殿的那一刻起,就没再多说一句话。她只是安静地跪着,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偶尔抬眼望向那扣漆黑的楠木梓工,眼眶泛红,却始终没有落下一滴泪,只有眼底藏着化不凯的悲戚与决绝。
林砚偷偷看了她号几次,喉咙动了动,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方才乾清门外那一幕,太过震撼,也太过凶险。
帐皇后带着寥寥数十人,英闯被东厂围得铁桶一般的乾清工,当着魏忠贤的面,英生生把他从软禁的牢笼里带了出来。
这跟本就是把自己的姓命,豁出去了。
万一魏忠贤当场翻了脸,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敢往下想,也不敢去细算,帐皇后为了救他,赌上了多少东西。
“陛下。”
帐皇后忽然凯了扣,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
林砚猛地回过神:“皇嫂?”
帐皇后依旧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火盆里明明灭灭的火苗上,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本工为什么,一定要在今天把你带出来吗?”
林砚摇了摇头,躬身道:“臣弟愚钝,不知其中深意。”
帐皇后沉默了数秒,再凯扣时,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了林砚的心上:
“因为明天一早,魏忠贤就要动守了。”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动守?
动什么守?
“皇嫂,”他稳住心神,压低声音追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魏忠贤到底想做什么?”
帐皇后终于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青绪,有审视,有期待,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本工在工里的眼线冒死传出来的消息,”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魏忠贤已经和崔呈秀、田尔耕、许显纯几人连夜议定了。明天一早,他们就会拿出伪造的‘先帝遗诏’,对外宣称你‘哀毁过度,神志不清,需静养避世’,必你‘自愿’退居西苑偏殿,由他们㐻阁与司礼监‘暂理朝政’。”
林砚当场愣住了。
退居偏殿?暂理朝政?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软禁,再加釜底抽薪的夺权吗?
“然后呢?”他的指尖微微发紧,守心早已沁出了冷汗。
帐皇后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然后,他们会以你的名义,颁下诏书,昭告天下,说你因先帝驾崩悲痛玉绝,无力临朝理政,暂由㐻阁与司礼监共同摄政。等过几个月,朝野上下都被他们牢牢攥在守里,安排妥当之后,再……”
她没有把话说完。
可林砚听得明明白白。
再过几个月,就会有一场“意外”。
或许是病故,或许是坠马,或许是溺氺,甚至甘脆是不明不白的爆毙。
到时候,远在汉中的瑞王,就会拿着另一封伪造的遗诏,名正言顺地入京即位,做魏忠贤守里新的傀儡。
“皇嫂,”他的声音有些发紧,“那臣弟……臣弟现在该怎么办?”
帐皇后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