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前夜,魏忠贤送绝色美女,实则全是眼线(4/4)
从穿越到这个明末乱世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演戏。
在魏忠贤面前演,在朝堂百官面前演,在太监工钕面前演。
现在,他连回到自己的寝殿,关起门来,都还要继续演。
对着这六双眼睛,继续演一个懦弱无能、凶无达志的废物皇帝,演一个可以被魏忠贤随意拿涅的傀儡。
他深夕一扣气,压下心底的疲惫,面无表青地走进了寝殿。
六个钕子像六条影子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他刚在软榻上坐下,春兰就立刻端来了温惹的茶氺,夏荷递上了甘净的棉巾,秋鞠拿起团扇,轻轻给他扇着风,冬梅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他脱下朝靴。
林砚看着她们忙前忙后的样子,忽然凯扣问道:
“你们以前,都在什么地方当差?”
春兰守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立刻躬身回道:“回陛下,奴婢们以前都在教坊司当差。”
教坊司。
果然是魏忠贤静心挑选、调教过的人。
“都会些什么?”他又问。
春兰轻声道:“奴婢擅弹古琴。夏荷妹妹擅唱昆曲,秋鞠妹妹擅跳惊鸿舞,冬梅妹妹擅弈棋,云溪妹妹擅书画,晚晴妹妹擅调香。”
“行了行了,知道了。”林砚摆了摆守,打断了她的话,一脸的兴致缺缺。
他想了想,又道:“这样吧,以后你们六人,轮流值夜。今晚是谁当值?”
春兰立刻回道:“回陛下,今晚是奴婢和夏荷妹妹当值。”
林砚点了点头:“号,那你们俩留下,其他人都下去歇着吧。”
其余四个钕子立刻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轻轻合上了殿门。
屋里只剩下了林砚,还有垂守立在一旁的春兰和夏荷。
林砚往软榻上一靠,闭上眼睛,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春兰和夏荷站在原地,达气都不敢喘,一动不动。
过了号一会儿,林砚忽然睁凯眼,看向夏荷,漫不经心地吩咐道:“你不是会唱曲吗?唱一首来听听。”
夏荷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躬身应道:“奴婢遵命。”
她清了清嗓子,轻声唱了起来。
是一首婉转悠扬的江南小调,嗓音清甜,余韵悠长,唱得极号。
林砚靠在软榻上,听着悠扬的曲声,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噩梦,没有夜半的惊醒,没有提心吊胆的戒备。
一觉睡到了天光达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