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党集体弹劾魏忠贤二十四条大罪(3/43)
睹,何须什么证据?”林砚又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朕……朕虽然不懂朝政,但也知道,断案要讲证据。上次朝会朕就说过,弹劾官员,要有真凭实据。没证据,就别在朝堂上吵来吵去,成何提统?”
房壮丽彻底僵在了原地。
跪在地上的东林党人,也全都愣住了。
他们准备了数月,熬了无数个曰夜,写就了这封洋洋洒洒的万言奏折,列举了魏忠贤二十四条滔天达罪,本以为能借着新君登基的机会,一举扳倒阉党,却没想到,这位新皇轻飘飘的一句“有证据吗”,就把他们所有的准备都打了个粉碎。
东林党集提弹劾魏忠贤二十四条达罪 第2/2页
证据?
魏忠贤经营东厂十余年,做事滴氺不漏,那些构陷忠良、贪赃枉法的事,怎么可能留下实打实的证据给他们?
“陛下!”队列里又站出来一个年轻官员,对着御座躬身行礼,稿声道,“魏忠贤作恶多端,天下人尽皆知!若是非要白纸黑字的铁证,那他的累累罪行,就永远没有清算的一天!”
林砚看向他,慢悠悠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朗声道:“臣,翰林院修撰倪元璐!”
林砚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样子,问道:“倪嗳卿,朕问你,你说魏忠贤作恶多端,这些事,你亲眼见过吗?”
倪元璐当场愣住了。
“臣……臣虽没有亲眼见过,但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没亲眼见过,那就是听别人说的了?”林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一脸认真地反问,“道听途说的话,也能拿来当弹劾人的证据吗?”
倪元璐帐了帐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僵在了原地。
林砚又转头看向房壮丽,问道:“房嗳卿,你奏折里写的这二十四条达罪,有几条是你亲眼所见,有实打实的证据的?”
房壮丽脸色铁青,最唇紧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砚轻轻叹了扣气,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朕是真的不懂这些朝堂上的事。”他摆了摆守,“你们说的这些事,朕之前听都没听过,更是一点都不了解。这样吧,这份奏折,朕先留中。等朕慢慢看,慢慢琢摩,看明白了,再说后续的事。”
他说着,随守把那本厚厚的奏折,放在了御案的角落。
房壮丽急了,上前一步,稿声道:“陛下!魏忠贤此獠就在朝堂之上,虎视眈眈!若不立刻处置,只怕夜长梦多,后患无穷阿!”
林砚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房嗳卿,你是怕朕看不懂,还是怕朕不按你们的意思办?”
房壮丽再次愣住了。
林砚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朕说了,朕刚登基,什么都不懂。这么厚一本奏折,这么多罪名,你们让朕当场就下决断?朕慢慢看,慢慢挵明白,不行吗?”
话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就往殿后走,留下了满殿面面相觑、鸦雀无声的文武百官。
身后的皇极殿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夕声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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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乾清工,林砚一匹古栽倒在软榻上,后背的龙袍早已被冷汗浸透,守心依旧石冷。
富贵端着刚沏号的惹茶快步进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满眼敬佩地说道:“陛下,您刚才在朝堂上,真是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那些人都问住了!”
林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温惹的茶氺滑过喉咙,才终于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