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沈吟知(2/5)
林映阳视线落回床上,真的很难想象他居然穿到了沈吟知黑化初期,但是好在还能抢救一下。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后,将覆在沈吟知额头上的布取下来,又重新清洗了一遍给她盖上,他伸手试探了一下沈吟知额头的温度,依旧很烫。
高烧不退,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他虽然知道沈吟知能熬过去,但不敢保证这样持续高烧下不会出现一些其他的问题。
林映阳在看了眼沈吟知一眼后,还是决定现在就去村里找大夫。
一来可以让他放心些,二来也可以弥补一点原主的过错。
其实原主之前是住在县城里的,家里也有点小积蓄,但原主被爹娘溺爱长大,是个败家子,爹娘前年在经商的途中不幸被歹人杀害,而原主更是彻底摆烂,将家里的积蓄花光,后来赌博连家里的房产也输了出去,而现在住的地方算是他爹的老家,他爹外出做生意赚了点钱,就彻底搬离这里了,一直都没舍得卖掉,也就这样荒废着,没想到最后成了原主唯一的避难所。
林映阳一边回顾原主的记忆,一边不停歇地赶路。
此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这附近人烟稀少,只能看到远处偶尔的几点光亮,好在林映阳住在半山腰,到山底也算不上远,而且这山路还算平坦,不难走,于是林映阳跟着原主的记忆,走了约莫半个钟头终于找了村里的冯大夫家。
夜色渐深,村里格外冷清,道路上没什么人,林映阳找到医舍的时候,只见大门紧闭,窗内透着微弱的光。
他抬手敲门,连敲了几下才有人来开。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却是满头白发,那人在看到林映阳的那瞬间,明显微愣,但很快就抬手按住了林映阳还放在他家门上的手,立马将人往外推,自个儿也跟了出来。
冯大夫看了眼屋内后,小心翼翼掩上门,然后将林映阳带到一旁说话,他看着林映阳,面露不悦道:“这大晚上你有什么事,砰砰砰敲门都吵到我孙孙睡觉了。”
林映阳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歉了几句:“对不起,冯大夫,我家里有人一直高烧不退,想请您现在跑一趟。”
“家里有人?”冯英重复了这句话后,板着的脸更加严肃了,“不会是你欠债的人找上门又被你打伤了吧,老夫都这把老骨头了,医术也不精,可不想掺和这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林映阳见人要走,便立马上前拦住冯英的去路,在对方目光尖锐地注视下,他艰难地咽了咽口口水,有些心虚地继续道。
“冯大夫,是我......我娘子生病了,一直高烧不退,我担心出事,所以才这么大晚上来您,麻烦您帮我、娘子看下病。”
林映阳讲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只觉得“娘子”这个词有些烫嘴,毕竟他母胎单身了二十年,没想到穿过来就多了个媳妇儿。
冯英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半晌才开口道:“老夫觉得还是先看看你比较重要,是最近摔坏了脑袋,还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前者的话,老夫医术不高,恐无能为力,是后者的话,你走错地方了,直走左转,前面王道士家。”
说着还指了指大致方位。
林映阳知道冯英向来嘴毒,也知道这里的人都晓得原主是个什么德性,一时想改变恐怕不容易,说不定还会被当作妖魔鬼怪,毕竟古人最信这个了,所以还是慢慢来。
于是,他开口道:“冯大夫,咱们村里谁不知道您医术高超,就连县里都有不少人专门来找您瞧病,所以麻烦您帮我娘子看看,要是她真的出了点什么意外,我就真的孑然一身了,现在除了她,恐怕再无人愿意和我一起过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