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春日雪9(2/3)
开口,沈昭昭说不出话,奋力眨眼示意。裴怀谦松开手,沈昭昭侧过身捂着脖颈大口喘息,如获新生。
裴怀谦看着她有了力气便挪到床角蜷缩的模样,心道可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本王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裴怀谦支起腿,坐在外围,根本不给沈昭昭逃离的机会。
“可愿侍奉本王?”他紧盯着沈昭昭:“莫要觉得自己是贱奴出身便自轻自贱,在本王眼里,你可不比圣上赐下的那几人差。”
“再说,你不是画得一手好画,有本王的照应,你不会被阮无名的事情牵连……”她那画工,裴怀谦确实很是欣赏。
“不……那不是奴婢画的!”
裴怀谦话还没说完,沈昭昭急忙否认。
无凭无据的墨竹图,休要让她认下,他现在对她有所图谋,自然是能承诺她不被牵连,若哪日心情不好,岂不是落了个实实在在的把柄。
见她否认,裴怀谦倒了不急着反驳,只当是她被吓坏了胆。
“从贱籍难民变成本王侍妾,和另外四人平起平坐,对你来说,数不清的好处。”
沈昭昭稳了稳呼吸,他提到另外四个侍妾,她脑海里迅速理清其中要害。
她看了眼赤着上身的镇南王,根本不像是有伤的样子。
那他来这丰城定是为了避风头。
军功煊赫的将军不宜风头过盛,京中一副图都能掀起轩然大波,朝中必是人人自危。
镇南王在这个节骨眼上收了四个侍妾还不够,还要宠幸府里一个粗使丫鬟,还要让这丫鬟和宫里来的人平起平坐,此等荒谬之事简直闻所未闻。
不过他行事越是荒淫,陛下便多一份放心。
且他还整日和名声风流的小公爷混在一起……
这趟浑水沈昭昭不想搅进来,她一个人怎么去和那四个宫里出来的女子打擂台,现在对镇南王有利用价值,能坐实他荒淫的名声还算有用,若等到她毫无用处的那一天呢?
再退一万步说,那四个侍妾的事情沈昭昭也有所耳闻,她们也伺候小公爷……她若是答应了,那岂不是自己也有这么一天,想及此处,沈昭昭喉间泛呕。
她想踏遍山河,本想着自己还能利用画技当个教学先生,怎能成为这些权贵权力博弈下的牺牲品?
什么让她体面的话,明明是拿她挡枪,这种好事谁愿意来就让谁来,她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沈昭昭抬起脸,假意惋惜,诚恳道:“奴婢不配做王爷侍妾……”
裴怀谦握着佛珠的手一顿,背着烛光,神情晦暗不明。
良久,他冷哼一声:“罢了,本王可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多谢王爷。”沈昭昭如释重负,蜷着身子想要挪下床榻,刚动身,又被拉到裴怀谦身下。
他反悔了?!
沈昭昭面色白了一瞬,撑着手抵在即将压上来的滚热身躯,结结巴巴道:“王……王爷,您不是说……”
裴怀谦垂眸,看见松松垮垮的小衣旁露出他方才咬的牙印,他伸手抚摸,那牙印还湿着。
“本王既答应了你,便不会勉强。”他允诺道:“但若是那幅画不是你所作,本王还须继续查下去,你暂时也不能离开王府,不过,你随时可以改变心意。”
沈昭昭不敢松开抵着的手:“那王爷现在是……”裴怀谦的手顺着腰间向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自然是……验身……”
验身?
沈昭昭脑海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