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笼中月9(2/3)
用此等末流的手段,竟然真的将他诓骗了去;
亏他让展川去办她的放良文书;
亏他在林员外宴席上时还想着找一位温顺正妻;
亏他听了小公爷的鬼话,临走时还特意打包杨楼芙蓉糕……
他就像那戏台上的丑角,被这个粗鄙不堪的丫鬟耍得团团转!
杀了她!
堂堂镇南王怎能受此等屈辱?
裴怀谦这几日未合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杀了秋月!
可当他真的在林员外庄子上看见她时,却怎么也没能下得去手。
他心里明明知道,她喝了迷药,只要他当时扭断她的脖颈,那她便可以毫无痛苦地踏上黄泉路。
他下不去手,他想到个更好的办法;
他还从未遇见让自己激起这般强烈征服欲的女子,他要留她在身边,他要彻底驯服秋月。
秋月是块顽石,但是他要磨去她所有棱角……
“当官差根据本王描述给你作画时,本王有一处很是犹豫。”
裴怀谦自顾自说着话,起身走到美人塌前,翻开沈昭昭之前放置针线的匣子,拿起枚银针,接着走到妆台前,找到准备好的朱砂膏,转身朝塌上之人走近。
“秋月容貌倾城,每日本王为你点眉间红痣时,总觉得你像是那画中仙,只为本王一人幻化成人形的画中仙……”
他拿起那枚银针,在沈昭昭惊恐眸光下,另一只手穿过发丝掌控她脑后,不让她动弹,森然道:
“当时本王在想,不知秋月逃跑时有没有将这枚红痣抹去。”
眉间刺痛袭来,沈昭昭能感觉到有热血渗出、顺着眉心缓缓流淌。她费尽力气抬手抓住裴怀谦手腕,但根本不能推动他分毫。
“当本王再次看见你时,秋月你可知本王有多失望。”裴怀谦指尖挑起一抹暗红朱砂膏,紧紧摁在沈昭昭眉心伤口处:
“那画像上本王添了眉心痣,但是你竟将其抹去。”
他语气平静如鬼魅,指尖在沈昭昭眉心碾转,确保朱砂渗进肌肤:
“秋月如此聪慧,若以后再次逃跑,有了这抹红痣,本王也方便寻你。”
沈昭昭颓然松开手,若提线木偶,麻木失神。
裴怀谦替她抹去眉间血迹,泪水混着暗红血丝,脸上斑驳一片,透着股诡异美感。
“做出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是为何?”裴怀谦捻着她眉心红痣,在确认朱砂已经渗入肌肤后,内心莫名烦躁:
“数十年间无人教导你,那女德女戒抄了数日你只怕是也未曾用心。”
他深呼出口气,释怀道:“本王在男女情事上不喜强人所难,遂一直给你时间,现在想来,是本王太过纵容你,竟让你生出逃走的心思。”
沈昭昭泪如泉涌,裴怀谦将其翻过身,不愿去看她眼神,整个人也来到塌上:
“此举虽不合规矩,但胜在有用。”
有用?
他要做什么?
沈昭昭泪水洇湿被衾,还未反应过来,后脖颈领口处骤然一紧,接着‘撕拉’一声,衣衫应声撕裂,后背凉意袭来。
炽热手掌覆上肩颈,引来身下之人阵阵颤栗。
裴怀谦俯身,嗓音低哑:“看来只有怀上孩子,秋月才能明白本王良苦用心。”
怀……怀上孩子?
“不……不!”沈昭昭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话,迷药药效稍稍褪去,身体里倏然涌上股力气大声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