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3)
君为保性命,不想离宫也只能狠下心与你一同逃亡。”林泱轻而易举地道破真相,温侍君听后心狠狠一揪,他垂目看着怀中的荆岩,悲切道:“阿岩,你糊涂,你忘了我们当时是为何入宫了么?”
他不过是一介贪图安逸,从不敢出任何风头,得过且过之人,如何值得她赌上一切?
温侍君出身江淮一带的小族,自幼父母早亡,从小受尽族人白眼,幼时只有荆岩这一个野孩子愿意陪他玩,二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后来,他得知荆岩并不是野孩子,她出身将门荆氏。
在她刚记事时,荆氏满门被人所害,只有她一人死里逃生,若非灭门仇人,或许她还有个幸福的家庭。
知道这件陈年往事后,或许是物伤其类,他渐渐对荆岩上心,帮助荆岩一起查找当年灭门惨案的罪魁祸首,然而就当查到些头绪时,荆岩却突然消失,再无音讯。
他四处搜寻荆岩踪迹,只在多年后得知她成为江湖高手,大败身负盛名的丰氏,一战成名。
但好景不长,丰氏投靠如日中天的大族萧氏,同时荆岩的消息也彻底在世间绝迹。
再后来,温侍君的族人为讨好替傀帝搜罗美人的京中来使,逼迫温侍君入宫。后续发展也十分狗血,荆岩被人追杀,一身伤痕地终于出现在他面前,他却入宫在即,不得已之下,他给荆岩简单做了易容,并认她当作侍女,一并带进宫,躲过追杀。
只不过,入宫也只是勉强活着。荆岩如寻常宫人一般,倒也没有受什么罪,温侍君却在傀帝手中没少受磋磨。
“温莼,你过得不好。”荆岩勉强抬起无力的手,拭去他眼角泪水。
她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想法,30的智谋也没法让她有什么高明的想法,从年少至今,只有温莼与她相伴,除了为家人报仇雪恨外,她唯有让幼时伙伴过上好日子这一个朴实的心愿。
所以,做出什么蠢事来都不奇怪。
温莼眼泪落得更凶,抓住她的手道:“你放心,我绝不独活。”
林泱:“……”她再不出来说几句,这俩人怕不是要先互诉衷肠,再“双双殉情”。
她清咳道:“朕有说朕给她下的是见血封喉之毒?”
闻言,温莼猛地抬首看她。她则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精致的玉瓶,下榻踱步到荆岩面前,蹲下身伸手将玉瓶放在荆岩面前。
在二人疑惑的眼神下,她解释道:“这是解药。”
温莼下意识想夺,却被林泱灵活躲过,他紧紧抿唇,敢怒不敢言。
林泱轻轻扬眉,又道:“解药只管一月。为朕做事,下个月的解药自然会有,反之——”言未说尽,但威胁之意无所不在,气氛又凝滞下来,她将玉瓶再次伸到荆岩面前,“做与不做,你仔细考虑。”
荆岩还未有所动,温莼一把拿过玉瓶,不由分说,将瓶中解药给荆岩喂下。
他一字一句道:“若无命在,一切皆是虚无。”
未几,解药起效,荆岩恢复气力,能在温莼搀扶下站起。劫后余生,她却没有丝毫喜悦,“你想让我杀谁?”
她还没蠢到能相信昏君突发善心的地步,她头脑并不灵光,唯有一身武艺可用,昏君忍下她这种弑君之人,左右不过是让她去杀难杀之人,换种方式送死。
“不杀谁,”她淡淡道,“朕只需要你在朕身边,护卫朕的安全。”
“圣上莫不是疯了,我可是想杀你之人。”荆岩嘲弄道。
林泱轻扯嘴角,想杀她之人多到得排队,荆岩么,跟那伙奸臣相比,还排不上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