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1/3)
只见信笺之上墨迹如新,写着令人辣眼的内容——【卿卿爱妾,见字如晤:
卿卿西厢之客,乃吾亲择。其智卓绝,貌若潘安,也不算亏了卿卿。卿卿与其合,得子必佳,他日卿卿若得麟儿降世,吾可保卿卿半生荣华,富贵与共。只一点,待卿卿与其合好后,务必用以鸩毒杀之,以绝后患。
速办。
许昌侯手书。】
名下还有许昌侯的亲印。整篇信文辞笔墨虚浮,像是市井牙侩立契,全无半分侯门体统。
林泱:“……”
她真傻,她单知道许昌侯那老小子玩得花,但她不知道他能玩这么花!
信上内容翻译过来就是——爱妾房中那不速之客,是他许昌侯千挑万选出来的种子,他威逼利诱爱妾与其苟合,诞下男嗣,完事之后还要让爱妾亲手把那种子给灭了。
诗人啊?
她捏着信笺的时间愈久,朝上气氛便愈发不对劲。萧党作为今日在朝上唱大戏的发起人,淡然处之;何党可就没那么惬意,逐渐察觉有什么脱离他们的掌控。
“圣上,信中所言何事?”何二堂叔眯眼起略显老态但仍有精光的眼睛,向前探身。
何二堂叔官位不高,乃是专门喷人的正四品下御史中丞,但在何氏乃至整个士族,他都是如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资历极深。
何瑾瑜虽是何氏正经八百的族长,但他仍旧太过年轻,有些时候,何二堂叔说话比何瑾瑜还要顶用。
林泱将信随手扔给刘玟,示意他拿下去给诸位大臣同观。刘玟轻捏着手中拆了封的信笺,垂首躬身,心里抓耳挠腮,拼尽全力才忍住想要扫两眼信上内容的冲动。
是的,他识字。
在大永朝,识文断字,那是出身于钟鸣鼎食之家的子弟才能点亮的技能,再不济也得出身清贵,祖上富过,有流传下来的书籍。
造纸术发展尚不成熟,在大永朝的应用并不广泛,更没有堪称登峰造极的印刷术出现。大大桎梏了普通人识字念书的发展。
之所以刘玟能够识字,归根究底,原因还在许昌侯身上。
许昌侯这神人就是有些个“养便宜儿子”的癖好在身上。
刘玟作为自小投入许昌侯府的门客,还是天资尚可的那一批,便有幸得到许昌侯赏识。
许昌侯还曾夸他“天资颖悟,可堪造就”,命他跟着诸位侯府公子听过几堂课。
刘玟憋屈地把信笺递交到何二堂叔手上。
何二堂叔拿到信,展开一看,顿时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前途无光。
好盟友,这可真是他何氏千挑万选的好盟友!
他脸皮抽搐,身边还有不长眼的同僚往他拿着的信上乱觑,以萧党之人最甚。
萧党某大臣觑到内容,以袖掩面,嫌恶道:“这老匹夫,行此禽兽之事,真是为人不齿。”
萧党二号:“听闻他最近派使者入京,正与何氏洽谈……”
萧党三号大臣:“这有的人啊,就是金玉在外,那内里么,呵——”
听到周边窃窃私语,对何氏的冷嘲热讽就差直勾勾写在脸上,何二堂叔脸憋得泛青。
萧忠名稳坐钓鱼台,唇角笑意若有若无的,手里依旧惬意地转着他那对羊脂玉球。
他笑眯眯地扫过情绪不明的何瑾瑜,还有显然红温的何二堂叔,扬眉吐气不过如此。
“圣上,倘若他许昌侯只是平头百姓,甚至只是朝中官员便罢,不过是家事。然其身上承袭侯爵,世代相承,他设计污染自身血脉,实则是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