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3)
的地方,裴衡御发现身边女子在她面前的时间愈来愈少。终于,在一日她研墨接连打了两个哈欠时,他将手中毫笔放下,视线落在女子脸上。
只见她眼神有些迷离,眼下乌青由于皮肤白皙而更加清晰可见,手中研墨的动作相较于平常也迟缓了些。
“宋姝棠。”
“昨夜做贼去了?”
......若是平日里,宋姝棠定然早在皇帝抬眼看她时就有所察觉,可偏偏她今日太困顿。
手中墨锭放下,她惶恐极了,“皇上恕罪。”
御前伺候的人,都如此不上心,皇帝向来不是好脾气的人,只是对宋姝棠到底还有两分额外的包容在。
若是旁人,都没有在这里与他说第二句的机会。
“手怎么了?”这句话带的情绪要更加外露些,将她的手拉过来,看清食指的红肿。
女子手指微微蜷缩,“做了针线活。”
皇上盱尊降贵来到西厢房,冷眼看着宋姝棠从橱柜中拿出一件又一件,荷包、璎珞,林林总总十来件。
宋姝棠抿唇,手脚窘迫的有些无处安放,无措的在一旁扯着自己衣服边角。
这些小动作落在皇帝眼里,他压下自己心里的怒气,“就为了做这些玩意儿?”
宋姝棠可不敢实话实说自己是为了做什么,低垂眉眼下漆黑瞳孔快速转着。
“皇上不是将要生辰了么?奴婢琢磨着给您送贺礼呢。”
皇帝视线在桌上那堆五颜六色的物件儿上和她的脸上切换了一下,倒是无声胜有声。
宋姝棠悻悻:“这些是和别人换银钱的,不是给您的。”
......“缺钱?”
女子小心翼翼点头,本来还想说都怪您扣了奴婢的月银,觑着皇帝的脸色,到底是没敢说出口。
裴衡御早已经忘了这事,罚她只是因为尊卑有别,他虽生气大皇子的作态,但到底是真被撞到,但这会儿他颇有些怒极反笑的意味。
她一个御前伺候的人,至于穷成这番境地么?靠做女工换钱。
“朕不必你送。”
左右他每年生辰,都只是走个形式。
哪只女子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摇了摇头,说不要,“奴婢知道皇上您什么都不缺,奇珍异宝应有尽有,但奴婢也要送,是奴婢的心意。”
心意。
皇帝视线落在她认真的脸上,嗤笑一声,“随你。”
宋姝棠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第一次有些摸不着头脑,方才那番话,她自认说的没错,可皇帝那一声笑,让人莫名其妙。
但一个时辰之后,她看着顺福送来的东西,那点小心思便立马被抛之脑后了,皇上定然是觉得她送的礼物太过廉价!
她数了数银元宝和银票的数量,不禁再次感叹,皇上出手就是大方,这比她两年的月银还要多呢。
前些日子被罚之后的委屈,在这一刻被眼前这堆切实可得的银钱而抚平。
不过,宋姝棠坐在床榻边上,又为难起来,她说给皇帝准备生辰礼只是情急之下的托词,这下却是不得不认真准备了。
托崔姑姑帮忙寻的东西已经送来,宋姝棠抽空去了一趟掖庭,找了一趟青儿帮忙,一切都安排好,她才勉强放下了心。
不过这中间,宋姝棠还旁观一件趣事。
按照规矩,在褚芳宫学习规矩的秀女都只能待在褚芳宫,无特殊情况,不允许外出,更别说去后宫中。
那日皇帝去看完康才人回来,在御花园赏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