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3/5)
,丽美人被褫夺了封号,故而以姓相称。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听见了安美人在外面说的那两句话,“不是在禁足么?”
这句话一出,宋姝棠愣住了,先前的处罚中好像并没有禁足这一项。
“蠢笨。”
“传朕口谕,美人安氏御前失仪,禁足一月。”
“......是。”
宋姝棠惊骇于心,皇帝竟还迁怒于人吗?禁足便说禁就禁了。
果然,伴君如伴虎。
安美人自然也愣住,在御前闹了起来,哭喊着叫皇上收回成命,宋姝棠好言无过,请顺福带人将安美人送了回去。
至于怎么送......安安静静送回去就好了。
御书房内,皇帝听闻外面的动静,但对此置若罔闻,他面前摆放着书信。
南楼亲启几字,锋利飘逸。
当夜,皇帝去了崇乾宫。
听闻此消息的后妃,都各自熄了宫中的红灯笼。
皇后显然也没有准备,今日不是初一,亦不是十五,她未曾料到皇帝要来。
因而皇帝到时,挽冬正在收拾那张单人的床榻。
皇帝摆了摆手,挥退了下人,不仅有挽冬,还有跟着来的宋姝棠。
屋内,淡淡檀香氤氲,宁静庄重。
皇帝视线落于皇后身上,她依旧一身宫装,处处都得体庄重。
“皇上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皇后往边上走几步,亲自给皇帝斟茶,也顺势躲开皇帝的视线。
“南老夫人病了。”
皇后执杯的手微颤,脸上的笑意几乎一瞬间消失,她下意识抬眸去看皇帝。
如若不严重,他不会专门来告知她。
皇帝肯定了她的猜想,就在他来崇乾宫之前,南府传来消息,老夫人的病情不容乐观,“你得空,去看看她吧。”
可她是皇后,如何能随意出宫,况且,“祖母想看的......也许并不是我。”
一句话,让两人瞬间都陷入了沉默。
“朕给南楼去了信。”
皇后了解那人,“他不会回来的。”
“这是皇命。”
皇后忽而笑了,只是那笑容难掩讽刺:“也是,您现在是皇上,一纸诏书,谁敢不从?”
“阿雯。”他冷声。
皇后勉强冷静了些,惊觉自己方才那句话的逾矩,“臣妾失言。”
皇帝神色如常,“你若出宫,让路平安排便可。”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不用路平,臣妾自己去。”
有路平一起去,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方便,但是视线与皇帝视线相接,她又冷静了下来。
苍凉一笑,“是,皇上安排即可。”她现在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就算没有路平,她又能额外说什么做什么呢?
她什么也办不了。
那杯茶最终皇帝没有喝上,从来到离开,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他走时,在外候着的宋姝棠与挽冬都略显惊讶。
挽冬进去,感受到主子的沉默,她走近,看见皇后脸上无声掉落的眼泪。
她惊呼:“娘娘?”
回应她的,是皇后忽然抱住了她的腰身,随即有啜泣声溢出来。
连着几日,皇上心情不好,再加之后宫内出了安美人的事情,各位后妃也都安静的很。
皇上不去后宫,同样的,和宋姝棠相处,亦是冰冷冷的,好在皇帝不爱迁怒于人,小心当差倒是不打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