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她也是真没辙了(2/3)
瑾表哥。”自她住进桂枝院,崔瑾便时常记挂着她,花苗、精致盆具、农书古籍、上好肥料……但凡她流露过半分喜欢,从不必她开口,他便会一一送到眼前,这份周到,确实让她心生好感。
见她脸颊泛起淡淡红晕,衬得眉眼愈发娇俏,看得崔瑾更是心神一荡。
“不必言谢。”崔瑾若有所思道,“往后你想要什么,只管与我说,不必再亲自为我涉险。”
江茹宁轻怔,双眸浮起茫然,何来为他涉险一说?
崔瑾见她呆呆地望着自己,便当她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时羞于开口。
“你采银爵草,想必也是为了你我之间昔日的承诺。”他语气里的怜惜之情愈浓,“女儿家,大不必这般折腾自己。”
“……”江筎宁的话都哽在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银爵草,她确实提过不止一次,说者无心,听者入戏。至于昔日有何承诺,她全然不明白。
“莫要再任性!昨日我未来看你,便是希望你别再为我做那些傻事,好好养着身子,才是最要紧的。”崔瑾说着,上前一步,抬手轻轻要拂去她脸颊上沾着的细碎尘灰。
江筎宁赶紧往后退了半步:“瑾表哥,许是……有误会?”
“好了,不必多言。”他手落了个空,却也不恼,凝视着她笑了,心念她总是这般娇羞矜持,“我都明白。”
“瑾表哥心善,对身边人都好。”江筎宁看着那盆银爵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崔瑾,一旦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心意里,再多解释,皆是徒劳。
“对谁都好?”他声线压低,含情脉脉,“阿宁,你以为,我对谁都如此?”
他眉眼灿烂负手而立,深深看着她:“旁人想要的,我未必愿意给。傻姑娘,你我情分,本就不同。”
那声饱含情意的“傻姑娘”,苏到了骨子里,江筎宁被哽得险些吞口水都呛到。
她皱了皱眉,大概这些年已习惯了他这般自我沉醉。
就算是每日出门前,崔瑾都要精致打扮半个时辰,说是不能辜负了众人的期许。
崔瑾认定她是娇羞不胜,心中越发满意,拂衣坐于石凳之上,坐前还不忘轻轻拂去浮尘,姿态慵懒而优雅,天青色的袍角垂落在青苔上。
崔瑾欣赏着满园花草,又时不时望向她,情意绵绵。
半晌,他眉尖微蹙,想起田产之事,故作愁绪:“母亲让我管着府下的几处田产,可去年收成便不好,账目一团糟。今年开春,佃户们来报,说土质贫瘠,怕是又要歉收。”
“若是田间稻麦,也能如你这院中花木一般繁茂,便好了。”崔琅有感而发。
江茹宁闻言,眼神微亮,抬眸看向他:“表哥是在为田产忧心?”
崔瑾无奈颔首:“我虽读过几本农书,终究只停留在纸上,不知实操。阿宁你种花如此精妙,想必于培植之道,亦有心得?”
她来了兴致,连连问:“不知是哪几处田产?地势高低、土质沙黏如何?周遭有无水源渠道?”
崔瑾本是随口一提,想博她安慰,她却对农桑之事上了心。他并未细细考究,只是说了个大概,那些田产分布在博陵郡各处。
江茹宁自幼随父亲耳濡目染,深知种花与种田道理相通,这些年又博览农书,心中有了盘算:“若表哥信我,我愿亲往田间一看,或许,能帮上些许薄力。”
崔瑾连忙摆了摆手,心疼看着她:“这些皆是我分内之事,你不必操劳。田间路远泥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