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争抢(2/3)
了什么酸涩的东西。“上回银蕨草一事,便是你不知分寸!”崔瑾盯着崔琅的目光,多了两分兄长的威严,“三弟,你也长大了,往后休要再撺掇她,为我去做那些冒险之事,她身子弱,禁不起折腾。”
崔琅听得明白——银蕨草那茬儿,二哥是拿捏住了他的把柄,提这一嘴,便是告诫他莫要再言语纠缠。
“二哥,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崔琅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休。
“奉茶献寿桃,我陪表姐去!”崔琅一时激动,指向崔煜,“若大哥也想,我们三儿抓阄决定吧。”
崔瑾、崔琅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崔煜。
崔煜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仍旧未开口,不愿涉入这荒唐戏码,与他们争辩琐事。
不过他倒想起件事,那夜后山江筎宁哮喘发作后,是他救的。她曾亲口对他说……银蕨草是难得的药材,她为他崔煜而摘!
那话,他听得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
不过是件小事,崔煜也未曾放在心上,怎在崔瑾口中变成了为之涉险。
他缓缓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案,眸色沉了几分。
崔琅见世子神游天外,转而又挑起话头:“对了二哥,我听说这次祖母过寿,母亲宴请陇西薛家。那位才情出众的薛姑娘,是不是也要来?”
崔瑾果然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脊梁骨,指尖攥得更紧,册页上的褶皱愈发明显。
“到时候二哥可得忙着招呼佳人,周旋应酬。”崔琅慢悠悠道,“我反正闲着,陪表姐献桃奉茶再好不过。”
“我与薛姑娘不过是君子之交,你休要胡说。”崔瑾正色道。
“君子之交?”崔琅嘴角一凝,“我怎听说,你与薛姑娘乃是多年诗词笔友,书信往来不断,互诉衷肠。上回你去陇西薛家做客,两人形影成双,好不般配。”
“琅弟,慎言!”崔瑾声音冷了下去,不同于往日温和,“你今日怎就处处与我过不去?”
崔琅耸了耸肩,眼中嫉妒得发狂的深意,自始至终都未曾散去。
崔煜听着两人争执,觉得甚是无趣。崔琅不懂事就罢了,连崔瑾这个稳重沉着的二弟,竟话里话外都是酸气。
“宁表妹不爱出风头,祝寿礼她便不去了。”崔煜终于开口了。
既世子发话,崔瑾便不再多言,点头称是。
“今年这献寿桃,我去!”崔煜一锤定音,缓缓站起了身。
说罢,他不再看二人,抬脚便往外走去。
见世子面如冰霜离去,崔琅敏锐洞悉到,世子方才那脸色,可不像是“懒得听”那么简单。
不知究竟是哪一句,惹到那位清冷的主儿了?
崔琅百无聊赖地翘了个二郎腿,笑着冲崔瑾嘀咕:“大哥那人,成天冷冰冰一张脸,端着个世子架子,喜怒不形于色,看着就累得慌。”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严厉的声音骤然响起:“闭嘴!”
崔琅愣住,见崔瑾怒目,脸色沉得吓人。
“我就随口说说……”崔琅懵然,“人走了,你慌什么?背地里说他两句,他又听不见。”
“长兄的为人,轮不到你置喙。往后再让我听见你非议,休怪我教训你!”崔瑾尽是维护之姿,绝非刻意逢迎,像是刻进骨子里的敬重。
“我可是你亲弟弟啊,再说,开个玩笑又怎了?”崔琅越发好奇,该不会是二哥有什么把柄被世子拿捏了吧!
崔瑾再不多言,广袖一拂,径自转身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