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欢喜(2/5)
江筎宁语气随意。柳风脸颊一红,挠了挠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摆手。
柳叶反应极快,转了转眼珠:“宁姑娘误会了,我们是奉命在此巡查,偶然捡到两只蛐蛐,并非贪玩。”
说着,柳叶悄悄碰了碰柳风的胳膊,柳风连忙附和:“对对!宁姑娘,世子方才还让我们去找你呢,说姑娘送去的珍珠兰不好打理,让你速去清观轩一趟,切勿耽搁。”
“世子找我?”江筎宁疑惑问,就因打理那盆她前不久送去的珍珠兰花?
柳叶也跟着点头,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清观轩,语气急切:“是,请姑娘速速去吧。”
这俩小道童平日端重,不打诳语,江筎宁半信半疑。
看着她走去清观轩的身影,柳风、柳叶相互递了个捉弄人的得逞眼色。
不多时,江筎宁便来到清观轩门口,听见院子里有飒飒练剑声。
清观轩青砖黛瓦的高墙,院门并未紧闭,她透过一道细窄的门缝望进去。
院中,崔煜一袭宽松道袍,手中长剑泛着冷润寒光,剑势流转间招式行云流水。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崔煜持剑飞舞,衣袂随剑风轻扬,半隐在晨光里,天姿潇潇,甚是迷人眼。
剑锋过处,修竹叶子簌簌颤动,新叶被剑气轻卷,绕着剑尖旋了一圈,才缓缓落地。
她静静驻足凝望,心跳砰然,一时被这绝妙精彩的剑法吸引,眼前风采赏目如画。
崔煜收剑而立,剑尖垂地,额头略有薄汗,气息也比平常快了两分。
江筎宁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那两个“老实”小道童给忽悠了!崔煜从不在清观轩见客……那俩孩子真是皮。
她忙收回目光,蹑手蹑脚往后退,想悄悄溜走,免得被他察觉。
“看够了?”那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江筎宁停下步子僵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盆银爵草,被逮住后脸颊泛起红晕。
院门从里面缓缓推开,长剑已然入鞘,晨光落于他肩头,泛着淡淡的柔光。
江筎宁慌乱间低头瞥了眼手中的草,挑眉而笑:“我是来……拿这蕨草,送给表哥!”
话一出口,她便暗自懊恼,怎又说了这拙劣的谎言。
崔煜目光落在那盆蔫头耷脑的银爵草上,又缓缓移至她脸上:“崔瑾花心思移给你的,你再送我?”
江筎宁的脸腾地更红了,想说点什么圆回来,可对上他冷冽的目光,所有的狡辩都堵在喉间,一个字也编不出来。
“那……我把它移去山涧。”她垂下双眸,如实道,“这草在桂枝院水土不服,再养下去,怕是活不成了。”
崔煜眉峰微凝,想起那日她便是在后山山涧的陡峭处遇险,差点没了性命。
“表哥今日静修,我不打扰了。”江筎宁辞别,便要转身。
“慢着,你一个人?”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
“是。”她颔首。
“那同去吧,我随意走走散心。”他将手中长剑挂在门口的支架上。
“……”江筎宁懵然,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竟提出与她同行?
她久久顿住,直到他走出两步微微侧头,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走?”
江筎宁恍悟过神来,忙抱着花盆,快步着跟了上去。
山路崎岖,越往上走越陡峭,碎石遍地,杂草丛生。
行至山涧附近,地势愈发险峻,一侧是陡峭的岩壁,一侧是潭水山涧,脚下湿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