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翻译(4/5)
果。小家伙不能总待在青珩背上吧?
“椅子?”青珩却没听明白。
邢越:“……”
好了,懂了,可能又是还没普及流传的用具。
想了想,他问:“明日去县城,可不可以帮我买几张纸和一支笔?”
青珩没应声,只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他,实话实说:“我没有多少钱,供不起你读书写字的。”
“不是……”邢越知道他误会了,但被他清亮坦荡的眼睛盯着,有些窘迫:“就是想画个……”
顿了顿,想到青珩供他和邢召免费吃喝,又为他们看病,之后还要帮他养着邢召,已经倾尽全力、仁至义尽了,他不该要求太多,这是得寸进尺。
忙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挽回:“想了想,也不是必须的,还是不用买了,麻烦你了。”
青珩盯着他看了片刻,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弯下腰,把他扶起来。
回到前院,脱了鞋,在炕上坐稳,青珩就把昨日买的被子拿出来,给他盖上掖好。
王娘子有些冷淡的声音这个时候穿了过来:“他怎么了?”
邢越抬头,发现王娘子已经从屋里出来了,正在隔壁院子里簸谷子,谷糠和灰乱飞,她冷着脸,眼睛上下打量他们。
眼神很不友好。
青珩倒是不以为意,丝毫不受她态度的影响,笑了笑:“脑袋受了重伤,身体虚弱,刚刚晕倒了,我扶他过来歇歇。”
“娘子,刚刚的事,你不要生气。”他笑着,声音不自觉就带上些撒娇与求饶:“他受了伤,记忆丢失,许多事情都不记得,才说错了话,并不是故意往咱们伤口撒盐的,你就别和他计较了。”
“他失忆了?”王娘子惊讶,怔了怔,停下簸谷子的动作,上下打量邢越。
邢越听不懂,只好硬着头皮,一脸无辜地任她打量。
王娘子看他一张脸跟青果一样既好看又无知,顿了顿,翻了个白眼:“怪不得那么蠢呢。”
邢越:“……”
虽然听不懂,但白眼还是能看懂的。
他看向青珩,眼神控诉:她是不是又骂我了?
青珩:“……”
他只好也翻了个白眼:你忍忍吧。
邢越:“……”
青珩见他无语,冲他挑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王娘子瞧着这两人眉来眼去,搞眉眼官司,无语道:“你这样,迟早被他骗跑了。”
“才不会。”青珩收回得意的眼神,哼了哼,自信道:“要是跑,也是我把他骗跑了。”
王娘子撇嘴,嗤他:“你就嘴硬吧你!”
然后一扭头,哼着小曲就回了屋。
邢越全程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邻里关系就冰雪融化,又和好了。
…………
休息一会儿,邢越感觉身体差不多了,就把青珩又从库房叫出来,把簸箕放炕桌上,他坐在炕上帮忙挑拣着石子。
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两个人干活的速度也比一个人快。
中午吃完饭没多久,三石粟米就全拾掇好,装进了麻袋。
“为什么是三石?”邢越不解。
原本以为是要吃,才多弄了一袋,瞧青珩是要把三袋都放车上,不禁有了疑惑。
青珩将一块脏兮兮的几乎看不出来颜色的麻布铺到租的车上,邢越帮他铺展开。
“村里人说官人们会挑的。”青珩蹲下,用力背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