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孝出强大(1/3)
但阿克斯的困惑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能量通路撕裂的剧痛吞噬了。五年前被剥离翅翼时候留下的破损、丑陋的翅鞘再次涌出鲜红的血浆,细弱如同萤火的白光从血色中蒸腾起来,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他的四肢沉重地砸在地上,再也抬不起来了,意志力像是星船航行时看到的渺远光晕,从几百光年之后落入眼帘,只是一场永远无法企及的梦。
用最后的能量杀这只古怪的雄虫,阿克斯并不后悔。他太了解一个对他感兴趣的雄虫能造成怎样的灾难了,阿尔蒙·金翎羽就是很好的例子。
那恶心的老雄虫用各种药剂和新研发的武器伤害他的身体,等待他的讨饶和惨叫,但他没有施舍其中任何一个。
和帝国其他雄虫一样,阿尔蒙亲王被雌虫的不识趣儿深深冒犯了,更多的“花样”轮番上演,既然阿克斯不愿为他自己的痛苦惨叫,那他会为其他军雌而动容吗?
游戏升级,阿克斯的亲随、副官、甚至是军中只有几面之缘的同僚,他们被皇族抓住细小的把柄,安上叛国的罪名,一个个关入帝国研究院。
而后,他们在阿克斯的身边流血、受刑、惨叫、死亡。
阿克斯第一次登上角斗场,就是为了代替自己曾经的副官奥科维亚。他骤然转变的态度让实验室的雄虫捧腹大笑,得意和残忍弥漫在他们的笑声里,也代表着阿克斯被延长的处决。
这一次,连死亡都无法喊停这场凌迟,忍耐和反抗也无法被勇气加冕,一切痛苦都扭曲、滑稽而可笑,无法被赋予任何意义。
尘埃落定时,痛苦只是痛苦,死亡也只是消亡而已。
所以在束缚消失的那一刻,阿克斯就决定对眼前的雄虫出手。他是经过简单的考量的,首先,他虽然不知道面前的雄虫是谁,但他听上去年轻而莽撞,能够继承帝国研究院的浮空实验室,身份绝非寻常,对实验资源的调动能力是很强的。
只要他活着,且雄虫对他仍有兴趣,那他的副官奥科维亚,还有其他被关押的罪雌在短时间内必死无疑。
只有阿克斯死了,或者新来的雄虫死了,其他实验体或许还有苟延残喘的机会。
束缚被撤销的机会实在难得,阿克斯来不及分辨是年轻雄虫刚赢了钱,放松了戒备,还是对他下了一个圈套,他都只能出手,强行压榨了经脉中最后一点能量,袭向雄虫。
撕裂的不是雄虫,而是机械臂,看来他失败了,这果然是雄虫的圈套。
阿克斯意识到,但他很快被绵长的、死海一般的痛苦吞噬,随着能量耗尽,他精神海的屏障也彻底碎掉了,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生机迅速流失,呼吸几乎停滞。
最后,他仿佛出现了某种幻觉,一个圆滚滚,热呼呼的球状物拱到了他的胸口,伸出两只软乎乎的爪子抱住他的头颅,同时发出幼崽才有的细嫩声音:
“怎么办?他要死了!主脑急救包,急救包!停下警报,该死的——”
*
三分钟后,“圆滚滚的东西”脱力地坐在地面上,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脑后空间里冒出来的金红色触须。
金红的触须很神秘,半虚半实,另一端连接着阿克斯的脑域。只是看着,就能让沃伦有一种恐惧和压力。但与此同时,他又明确的意识到,这是他的力量。
准确的说,这是原身的力量,雄虫的力量。
在虫族的信仰体系中,雄虫之所以是母神之子,正是因为雄虫拥有精神触须,或者说是精神力。它是高纬度的力量,对于任何肉体凡胎来说,那就是无法抵抗、无法捉摸、无法丈量的神力。
而刚刚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