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邪恶炮灰崽正式上线!(1/4)
——为什么阿克斯留下了药剂?他想死吗?这个关键的问题让沃伦的情绪迅速冷却了下来,他藏在外骨骼后的小手冰凉,几乎快和金属一个温度了。
即便沃伦还没有时间了解阿克斯的生平和灵魂,但他通过角斗场的惊鸿一瞥,和自己差点儿被斩成两半的经历,多少能猜到阿克斯的性格。
对方不是一个能轻易走入良夜的虫。换句话说,他很倔强,哪怕身披荆棘,满身瘀伤,前途无光,但他也没有放弃。
实际上,系统口中含糊的剧情也证明了这一点。在炮灰“沃伦”的羞辱和折磨下,阿克斯不但没有日渐消弭,反而焚尽骨血中的潜能,将整个帝国研究院付之一炬,将皇族的秘密实验和丑闻公之于众。
沃伦前世也只是一个平凡人,即便天赋异禀,但在败坏的学术风气和导师无底线的压榨下,活得甚至有些窝囊。给他十个胆子,他也做不出像阿克斯一样的勇敢之举,但他可能比畸形的虫族世界里其他虫更能理解阿克斯的顽固和坚持。
而这样顽固不化的雌虫,在刚刚刺杀沃伦之后,竟然选择偷藏起瑞德的药剂?
虫崽不仅后怕和恐惧,甚至有些委屈。方才瑞德的行踪诡谲,和阿克斯仿佛配合好了似的,若不是沃伦警觉,阿克斯的身体可能都凉了!
虫崽的情绪通过精神触须传递过去,巨蟒立刻将阿克斯缠得更紧了,仿佛要将雌虫从头到脚包裹着,拖到没有虫能找到的异度空间私藏。
阿克斯的身体僵硬极了,他感受着触须爬过胸口的触感,在这怪异的亲密中冷声开口道:
“放开。”
说完这两个字,他将毫无血色的唇抿紧,不肯再出任何声音了。虫崽踱步靠近,胖乎乎的小手贴在等离子壁上,深深看着阿克斯。
“我也控制不好它们。”
他坦诚地说,同时有些疲惫地叹口气,开诚布公道:
“你接下瑞德的药剂,应该不是因为你们有什么私交或者你心甘情愿去死,而是因为他的那句话:
‘我的实验室里得到了几个很好的实验体,是他的旧部。他的存在让那些实验体很不配合,折损率极高,影响了实验结果...’。”
在白发雌虫微不可察地加快呼吸频率时,沃伦凝眉,狠下心继续。他的声音在变声器的作用下显得阴沉又冷酷:
“他口中的实验体,是你曾经军中的下属吧?瑞德闯进我的实验室,不仅是为了劝说我,他是在向你传达信息,那就是你曾经的部将仍然在为你的存活而努力,这种无望的努力让他们反抗主虫,飞蛾扑火,而你很清楚,他们救不了你,所以在瑞德抛出药剂的时候,你选择藏起了药剂,因为你要为了他们去——”
“死”字有些难以启齿,按理说不该这么难,虫崽却因心脏古怪的酸痛而停顿。
这具该死的身体大有问题。他想。
但这些话已经足够了,阿克斯冰冷的面容如同蜡像一样干涸,他的指尖儿轻轻颤抖,被金红色的触须不合时宜地圈住。
来自异度空间的力量似乎有它们自己的想法,金红的触须无师自通地加热,像个小太阳一样,让阿克斯僵冷的身体慢慢回温。
可雌虫无福消受这种暖意。在掌握他命运的,新任实验室主虫冷酷而洞察的声音中,他只觉得加倍寒凉,一切都在超出掌控,而面前雄虫的古怪让他打心底发寒。
“那是你的癔症。”
他快速而尽可能冷硬地说:
“我只是受够了角斗场,受够了实验室,受够了你们。我想要死亡的理由还不够多吗?我知道,在你们雄虫编织的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