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三颗头孢(3/4)
呼……难以呼吸,这就是波本说的下药?
可明明他们的症状不同…呃……
“心率偏快。”头孢挪开手,收回听诊器,“看来是反复发烧,你的体质太差了。”
他看了一眼男人手背上昨天输液针留下的淤青,突然开口:
“这样,先试试物理降温吧。”
不是他突然变卦,而是既然紫色杆菌说要给他联系行动组的杂菌,那他似乎就没了必须留下猫眼菌的理由。
那正好,先试试物理杀菌的效果好了。
这么想着,头孢眼中寒光一闪,起身走到器械柜前,从里面取出一瓶医用酒精和一包脱脂棉,转身道:
“躺好,我要开擦了。”
苏格兰顿了顿,尽管觉得哪里不对,可他依旧依言放松身体躺在床上,让自己占的空间小一点。
头孢拧开酒精瓶。
纱布浸透、拎起,微凉的液体顺着白色纤维往下滴。他将之用镊子夹好,往苏格兰的胸口贴上去。
凉意润开,苏格兰紧咬住下唇,脖颈微微仰起,试着更快地平复呼吸,可诡异的触感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头孢却没停。
一次,两次。
第三次,第四次……沿着胸口反复圈划,白发青年用酒精擦拭着男人过热的皮肤,加速散热。
每次换成新的棉花时,苏格兰都会抖一下。可他始终没出声,只是攥着床单的指节越来越白,牙关咬得更紧,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弧。
不知第几次换掉药棉,头孢这才停了手。
他看着苏格兰脸上更明显的红,以及身上的汗,有些纳闷地摸了一把对方的额头,“怎么会……”
酒精杀菌竟然不起作用?怪不得昨天他给猫眼菌打针时,对方对碘伏完全没反应,看来需要试试其他方法。
从床尾拉过叠好的薄被,抖开,整个盖在对方身上,头孢将被子边缘掖好,把苏格兰从头到脚裹起来。
苏格兰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怎么会什么?]
头孢诚实回复:“你的热度退得很快,有些不合常理。”
心说你拿他试药用的药也不合常理,苏格兰叹了一声,决定回去找另一个基地的医疗队好好检查身体,看看能不能发现残留药物,便开始仔细打量医务室。
墙上多了血迹,桌腿旁有一道细长的划痕,木头茬还泛着白,就连空气里也残留着消毒水无法完全覆盖的、极淡的铁锈味。
苏格兰躲在被子里打字,[昨晚医务室被袭击了?]
头孢正在整理用过的酒精棉,瞥见手机上的消息,应了一声:“对。”
苏格兰抬起眼,猫眼里那种惯常的平静收敛几分,换上猎人注视猎物时的专注:
[你不好奇为什么?]
头孢把托盘放回处置台,转过身认真点头:“好奇,你能告诉我吗?”
苏格兰:……这人对自己的坦诚毫无自觉。不,说到底这究竟是坦诚还是伪装呢?
他决定拿出一点情报作为诱饵:[训练营的定位就是组织筛选人才的修罗场。]
[最初是朗姆的亲信负责训练营。而在这里,医生的职责不是救人,是判断谁值得救。]
[不值得的,就让他死。]
空气静了几秒,苏格兰继续打字:[可第一位医生因为心存善念,救下了一名预备役。结果预备役在离开训练营后被查出是卧底,朗姆很愤怒,将医生与卧底一起处理掉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