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没有邀请函(2/4)
。一辆银灰色宾利驶出绕山高架侧路,汇入主道。
在灯火照亮宾利车牌的瞬间,前后两辆黑色迈巴赫尾灯同时闪起,变道让行。
后座的祁漾单手支着下巴,很随意地问了句:“谁家的车。”
已经很习惯被敬让的司机立刻道:“好像是翟家的。”
祁漾“嗯”了一声,继续望向窗外的湖景。
司机借着车内后视镜,瞄了一眼自家少爷。
自上车起,祁漾几乎就没转过头,始终保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
司机不解,唐河京府这条路开了没有二十次也有十次了,湖景那么好看?
如果司机问出口,得到的答案一定是,湖景不好看,但…祁漾在余光的间隙里看着身侧那道黑色身影。
再怎么不好看总比看个煞神好。
祁漾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怎么就和谢执坐了同一辆车?
“997,今晚剧情点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吗?”
“抱歉宿主。”997老实道。
“一场晚宴而已,总不至于…见血吧?”祁漾莫名想起997那句“男主经常找死”。
好在这次997说:“应该不会,经验积分就只有5分,应该只是小剧情。”
就在祁漾竭力回忆,试图在那场走马灯中找到有关于这场宴会丁点痕迹时,沿岸的高耸灯柱逐渐被黑松替代,唐河京府百年建筑群全貌也随着愈发明亮的视野,彻底展现于眼前。
银灰色宾利车轮碾过特筑的青石地雕,引擎熄灭的瞬间,京府东门缓慢涌动的人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在原地。
“这车牌…那里面是?”
“除了祁家那位还能有谁。”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接啊,今天晚上可没几位比这位更金贵了。”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着。
带着白手套,统一着装的门童收到示意,立刻小跑跃下台阶,手指还来不及搭上门柄,车已经从里朝外被推开。
一只穿着深炭灰手工定制皮鞋的脚先落在红毯上,紧接着是挺括亮眼的白色西装长裤。
被谢家派来迎宾的谢元正收到消息,一刻也不耽误地跑出来。
“漾……”剩下一个字随着宾利另一道门的推开戛然而止。
一道黑色高挑身影从宾利另一侧走下来。
那人很轻地转了转前臂,踩着红毯,缓步越过车尾——
在祁漾身后慢慢停下。
这下不只是谢元正,整个东门都安静了。
不是一点一点渐次的安静,而是突兀又强硬的消音。
“谢执?!”
“他怎么会从祁少的车上下来?!”
祁漾为了那条遮指痕的白色丝带,今晚特地搭了同色的白西装。
他身段已是极其出挑的修长,可谢执仍旧比他高大半个头,此时穿着一身纯黑硬挺的西装,站在祁漾身后。
即便再看不上谢执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谢执生得极好,和祁漾那浓酽精致又不失柔和的五官不同,谢执皮肤很薄,几乎贴着骨头的那种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轮廓锋利像柄开刃的刀。
一白一黑,一前一后。
强烈的视觉冲击轻易地挑动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祁漾却根本没留心四周的异常,只感觉到谢执西装上那木质熏香的味道一点点靠近。
…太近了。
祁漾没捱住,也没回头看谢执,从司机手中接过邀请函,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