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祁漾&谢执”(5/6)
秒里,底下一些初谙世事的年轻人也跟着回过味来——这全场竟然只有两个人在竞价?!
“爸,你不是说今晚要在谢家这宴会混个熟脸吗?刚刚那瓶白雪香槟你都喊了两次,这次你不喊?这项链挺好看的啊,场上又只有两个人在喊。”
那中年男人没说话。
“真不举?你不举我举,小萱刚好要生日了,我——”
“我说你是缺根筋还是少根弦?你看不出来这项链有问题?”
“有问题?不会吧,也就主石小了点,品相看着还不错,这谢家的拍卖会不至于出现残次品吧?”
“这是品相的事吗?”那中年男人一把夺过儿子手中的竞价牌,扯过他的袖子,示意他往一个方向看,“喊价的叫范锐达,范家上个月刚和谢家签了个大项目,坐他身边的就是谢老爷子三子的小儿子,谢元正。”
“你当他为什么每次都只往上喊一百?”
“这是替谢家喊的!”
“摆明了这项链有问题,现在谁拍就是得罪谢家。”
“也就那种不知道哪来的年轻小妮子不长眼,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
说完,那中年男人再看向台上那条红宝石,吐了句:“晦气玩意。”
又一轮举牌。
项链竞拍价转眼来到一百万。
那中年男人口中不知道哪来的不长眼的“年轻小妮子”元静雯掩在披肩下的手慢慢攥起。
到底什么情况?
怎么会只有两个人在拍?
那边范锐达再次喊出“一百万加一百”。
元静雯面上还是游刃有余,任谁看都是一副好像的确只是心血来潮拍条项链的直率模样,心神却已经有些不宁。
她借着拢头发的动作,拨出一个电话。
魏河风的声音透过隐藏式耳机传来:“情况不对,先停下,再喊就太显眼了。”
元静雯也是顾虑这个,才打给了魏河风。
“早知道刚开始就直接上一百万,”元静雯声音冷下来,在唇缝间开口,“要不是怕太扎眼,还轮得到他在这恶心人?”
“你就是真喊了一百万,他也会跟。”
“这项链是舒姐当初设计给福利院的,不知道怎么落到了谢光誉那老畜生手里,现在他儿子在重症躺着,他拿这条项链出来,就是想给谢执一个警告。”
元静雯知道项链的来历,但不知道还有这一层:“那老大今天没来呢?”
“谢执来不来都不要紧,这事都会传到他耳朵里。”
魏河风顿了下,又轻声说:“或许也有谢老爷子的授意。”
谢执来了,就让他亲眼看着沈舒的项链被拍走。
谢执没来,也会从谢家人口中知道项链被拍走。
拍走的还是范锐达这种酒色之徒。
元静雯:“那范锐达……”
魏河风:“工具罢了,拍下也会重新送回谢家去。”
元静雯只觉得一阵作呕。
两人通话还保持着,没有挂断,却也没再说话。
整个宴会厅原本此起彼伏的交头接耳声也一点一点静下来,静到甚至有些发瘆。
连候在一旁的几个侍应生都看出端倪。
没人喊价怎么也不落槌?
现在不应该是最硝烟弥漫的时候吗?
这哪里还像个拍卖会?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转头看向台上的拍卖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