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4)
,是该联络一下。永宁侯拿指头点了点那本小册子:“喏,你娘考虑得周全,怕你认不周全,撺掇我编了本花名册,你这些日子好好看看,记记人名关系,别到时候出了丑。”
这么快?才散了筵一个时辰多罢。
她爹向来写份文书能拖半月,皱眉苦脸一夜方憋出来的性子,这次竟兵贵神速了?
昭齐犹疑地拿起册子,翻开来一看,娟秀整齐,笔锋处又不失凌厉。
“这是我娘写的吧。”
永宁侯咳嗽了两声:“一半是你娘之前写的,一半是我今晚口述,你娘写的。”
不用说也知道,若她娘不催他爹也不写,昭齐心里感叹,还得是她娘,周全体面,行事杀伐果断,一点不拖泥带水。
昭齐把花册来回翻着看了看,烫金洒花的封皮,厚实又有质感,在灯光之下金箔花瓣来回闪烁着,真是漂亮极了,实在忍不住欣赏了一番,这才打开来慢慢看。
一开始册子还是很正经,人名,寥寥几语描绘相貌,再到家族关系,品性等等。
昭齐随手从后往前翻着看,雪白洒花的纸上,清秀的字体,写着粗野的三行字。
“卢侍郎。矮瘦,身形似老鼠。满嘴嗯嗯啊啊是,少跟他说话,坑个底儿掉不认。”
下一页,“张御史,高肥黑不洗澡。无甚本事,全凭一张嘴,谁不给孝敬就告谁。最喜欢做拍马屁诗。抠门,巨抠,欠我酒钱没还。”
昭齐已经能想象到她爹说这些话的模样了。
真是糙得没法儿看,指定其中还夹杂着几句骂骂咧咧的脏话,而后在书写的时候被文雅地删去了。
昭齐又往前翻了翻,忽然在一页停住了。
满满当当一页纸,从右至左,开头竖排下来第一列字——
谢璋,字郢华。六岁过目不忘,十四科举入仕,二十入内阁。貌冷,姿仪美,出身名门谢氏……任太子少师……喜洁……
喜洁这种事,怎么也要写上去?
她一想前头看的那句不爱洗澡,又觉得这也很合理,确实也是个值得写的优点。
看这一页的时候,连昭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盯着书页的瞳孔不自觉溜圆,整张脸都显现出一种严重的肃然。
“爹,筵席还要请他来?”
昭齐两手举着册子,翻过来展示在她爹面前。
“谢相?”永宁侯瞥一眼名字,羡慕得牙酸,只顾着咂舌,“人年纪轻轻入了内阁,近几年可谓是风头无两,圣上跟前的红人。”
昭齐有点牙疼:“真要请……他?”
“怎么可能请?当然不请。怎么着?你还想请他?”
什么想请?想躲着避着,离得越远越好。
昭齐闷闷地想。
永宁侯没注意昭齐那牙疼的神情,只沉浸在自我当中,难得认真起来,把其中内情剖开来讲,“一是请了他也未必来,二是咱们家素来与谢氏这种文臣世家不交好。”
“这三来,他现还任太子少师,无疑的太子派。站队太子按理来说是挺好的,要是太子顺顺当当继位,就是个从龙之功。但是圣上近几年很是宠爱贵妃膝下的庆王,谁知道会不会又改立这个。咱们家不掺和这种事儿。”
永宁侯嘿嘿一笑,“谁赢咱们跟谁。”
永宁侯看着粗粗笨笨,其实精明得很。
每次打仗也是,喜欢打个出其不意,没有道德不要面子,用兵就是一个诡字,孙子兵法是唯一他翻烂的书。
“不过谢璋这人不可小觑,这么年轻能混到内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