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3)
不过瞧着是男子的样式。
“这是要送我吗?”昭齐笑问。
四娘忽然抿着唇不说话了,两腮泛着羞涩的红。
昭齐笑着翻看这白鹤,针脚十分细密平整,虽然她没怎么学过女红,分不清什么蜀绣苏绣这个针法那个样式的,但很明显能瞧出其中的用心。
五娘慢慢地开口道:“不是,四娘是要送章晔。”
“章晔是谁?”昭齐疑惑。
也就是里屋没有旁人,才敢如此放肆谈论。若是长辈之类的在,根本谈不得一句。虽说盛朝民风开放,再嫁再娶不算什么,像是状元探花等游街,还有不少女子在楼上扔香帕扔瓜果。但在闺阁之中议论外男议论婚事,明面上怎么都是不允的。
四娘半句五娘半句的,昭齐将事情听懂了。
四娘已到了议亲的年纪,前不久两家方问名换了庚帖。男方就是章晔,今年新科的探花郎,算是炙手可热的少年俊才了。庆幸的是相看得早,不然定有不少人家争抢。
昭齐听罢道:“既如此,那我再好好打听打听,看他人怎么样。”
“二哥,你不知道那日探花郎游街,我瞒着婆子们偷偷地去了清风轩二楼的雅间瞧,隔着花窗瞧了一眼,街坊上人实在太多了,我都没有看清相貌,但只瞧那马上的身姿都是风采斐然。”
四娘忙忙道,“而且圣上钦点的探花郎,定是有才又有貌的。”
正是春思萌动,缠绵婉转。
昭齐笑着转移了话题,又坐了一阵子方离开了,心里却是将此事记下了,太多表面瞧着光鲜有度的,背后不知藏着多少阴私。
婚姻大事,还是打听清楚些好。
昭齐方回自己院子,就迎来好大个惊喜,昨儿还挂念着的栗子,刚好接回来了。
只是非福而是祸。
栗子本就常常精力异常充沛,此回又因着好些日子没见昭齐,可是想念昭齐得紧,这想念的后果就是险些把昭齐扑倒,围着昭齐又是跳着扑腾,又是咬袖子咬外裳,缠着昭齐陪着它玩乐。
没办法,昭齐纵使整夜未眠,也得打起精神来遛狗玩狗。
不像人遛狗。
像狗溜人。
昭齐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长安这里是寸土寸金,她自个在府里挑了个最大也最偏的院子也还是不够大,怎么都比不上朔方那片无垠的大草原,不能让栗子尽情撒欢。昭齐一边撸着狗,一边心里头盘算着,过些时日带栗子去西山猎场,那是皇家园林,找找她的狐朋狗友,又能射猎又能放养它玩。
一人一狗正是念念不舍之时,听得外头遥遥地响起嘈乱之声。
不知道为什么,昭齐的眼皮跳了跳。
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世子,世子,不好了——”
紧跟着二门上小厮的声音之后的,是一队番役。
身着官差黑服,腰上佩着铜牌,铜牌上还盖着钤印。
直奔昭齐而来。
真可谓风水轮流转,昨夜还听着昭齐指挥抄家的番役,而今来抓昭齐了,栗子差点就要撕咬上去,又被昭齐安抚下来,被抱月牵着绳带走了。
昭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地随着番役到了正厅。
正厅上打头的人着正五品的浅绯官服,她不认识,正在同永宁侯说话。
“张中丞,下回不忙的时候,来我这里喝两杯啊。”
“下回一定,一定。”
好在还挺给她爹面子。
昭齐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