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3/4)
三人见面先是客气的寒暄互明身份,坐下之后先说些闲散的话,褚成杨是个惯来路上遇见狗都能聊两句的,不一阵子,场面就热乎起来了,三人话也渐多了起来。
觉着气氛差不多了。
褚成杨就命人上酒来,章晔当即要摆手回绝,却被一把勾住肩膀。
“这儿的酒水,不是我吹嘘,比那曲江宴也差不了多少。正好让我见识下你的酒量,吃着小酒聊聊天,方为人生之乐事。”
官场之下私自小聚不喝酒那是不可能的,都是推杯换盏一杯接着一杯喝,上司请你喝酒,倘若不喝必是生怨。久而久之,宴会饮酒已然是蔚然成风。
谁也推脱不得,除非地位已经高到无人敢劝。
章晔自是深谙其中道理,也就半推半就饮了。
雅间内推杯换盏,昭齐先灌章晔两杯,褚成杨就灌章晔四杯,二人今天共同目的——不把章晔灌醉不罢休。
酒量好的尚扛不住这般车轮战,何况章晔这种一看就酒量一般的。
没过多久章晔就迷迷瞪瞪,伏倒在几案上了,褚成杨见状把人像薅草一样薅起来,又哥俩好的灌了几盏茶水,笑嘻嘻地调侃:“来喝点茶,贤弟这酒量不行啊,好戏还在后头,可不能倒下了。”
就这么说着话,叩门声响起。
手抱琵琶的女子半掩着纱,莲步轻移,向着褚成杨点了点头,依着惯例恭敬行礼,方绕到了屏风后弹曲儿。
“她这一手琵琶弹得极好,有钱都未必听得上,素日往来接见的来头都不小。若不是沾了个皇亲国戚的光,我也请不来她。”褚成杨搂着章晔笑道。
琵琶声时而清脆流利,时而婉转缠绵,简单的一曲却弹得极为动人心弦。
章晔只望着屏风后的人影,似是沉浸在曼曼的琴声之中,方才经过的香风仿佛还停留在此处。
他下意识地轻嗅了嗅。
褚成杨心底嗤笑了声,说了句要去更衣就出了门,昭齐也连忙起身打着哈哈说了一句也要去更衣。
两个人一出去。
褚成杨就带着昭齐,一转眼进了个后头的暗门。
这是个专设在雅间后的暗室,与旁的房间是隔音,但对于雅间内的声音,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而雅间的人却听不到这暗室里的声音。
昭齐想,这真是内藏玄机。
怪不得非要选在这儿。
褚成杨是一边喝茶醒酒,一边摇着头叹气:“你看我说什么,章晔的眼珠子都快长在屏风上了。男人啊,真是经不起试探,英雄也难过美人关,世上就没有柳下惠。”
昭齐咂舌,煞有介事地点头。
一曲毕。
听得章晔的声音道:“你,你可是一曲琵琶名动长安的乌七娘?”
“不敢当。”乌七娘道。
一阵衣裳窸窣作响,听得乌七娘的声音在问,“大人可还好?可需小憩?”
章晔怕是有些醉得迷瞪了,好半晌才突然说话,声音高昂,“你,你方才弹的那曲可是残篇的春江月?补得半阙极妙。”
没想到章晔突然说起了琵琶曲,还颇有造诣。
而后,那二人就着琵琶曲的残篇如何补齐直谈了半刻钟。
雅间的二人是久逢知音,茶室的二人是对牛弹琴。
昭齐和褚成杨听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觑,仿佛回到了当年国子监上夫子在上面讲,底下人在下面昏昏欲睡,这夫子还是醉酒的夫子。
褚成杨都忍不住说了句。
“这种情况,只有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