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3)
病在床不良于行的消瘦模样,幼弟约莫十来岁,正踮着脚端着药罐子,就一个年老的仆役正做着洒扫。昭齐路上还顺便带了份薄礼,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够贵重了。
探望了他卧病在床的母亲,陪他的幼弟玩了一会,顺带着瞟了一眼婚书,昭齐最后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给了章晔,深沉地叹了口气,又很纳闷。
“按理来说朝廷赏了些钱,你们乡里也该送不少罢,怎如何这般困苦?”
章晔沉默了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半晌方道:“世子有所不知,长安地贵米贵,又要请医又要打点上峰,算下来余钱就没什么了。”
昭齐对章晔是没什么气了,反倒是有些同情。
她要是上门去讨回婚事,她们永宁侯府是没什么好怕的,但章家这样子,倘若被报复上一番可遭不来。章晔人挺好的,只可惜和四妹也是有缘无分。
算了,天底下男子千千万,还能愁给四妹找不到个好夫婿?
“以后会前途无量的。”
章晔笑了笑:“借殿下吉言。”
送昭齐出了门后,章晔又在门口站了半晌方回去。
台矶上石子硌了下脚,章晔抬脚踢开了又踩了几下石阶。本来是整块石头砌的,年头太久裂了缝都松了,抽空要补补,日后有贵人来也不能总这样。
昭齐这头回到府上时,都已经是二更天了。
把马车交给了素来跟着她的小厮长云,又特特嘱咐且威胁了几句。
今天去了哪儿干了什么此类事情一定要咽在肚子里,谁问都不能说。
昭齐正溜回了自个院子,板凳都没坐热乎。
她娘就来请了。
昭齐虽不解着有什么事,但是不敢耽误一刻的。
这个家里她最怕的就是她娘,她娘生起气来是真生气打人也是真打。
还没进里间,就听见了她爹的声音。
昭齐顿时先松了口气。
有她爹在这儿护一下,当个挡箭牌,倘若真有事也能兜住。可昭齐这回是算错了,她爹不是来兜底的,是来抄她的底儿的。
进去之后昭齐先老老实实请了安,又坐在下首的月牙凳上听候发落。
永宁侯盘腿坐在炕上,正专心徒手捏着核桃,直堆满了整个骨瓷小碟。
“去哪儿皮了?去你院子好几回,都是瞧不见人。”樊夫人道。
昭齐连忙哦了一声,又解释道:“阿娘,没做什么,今天去拜访了个朋友,在他府上喝了点小酒叙了叙旧。”
“跟谁?”
昭齐道:“就褚成杨,褚大公子。”
永宁侯突然嗅了嗅鼻子:“嗯,乌程若下的味儿,遇仙阁的名酒。”
樊夫人瞥了昭齐一眼:“惯来嘴里没几句实话,去把长云叫进来。”
“诶别别,阿娘我错了。”昭齐连忙拦下,恨不得指天发誓,“真的是褚大公子要去,他那是花天酒地的胡闹脾性,我可牢记教诲,但没办法,他家世显贵,我总不好得罪了人家。”
虽然是为了她的事。
但不好意思,褚大公子就背个锅吧。
顺带着昭齐还不忘偷偷地,目光灼灼地瞪她爹。
怎么这个时候鼻子就灵上了。
坑女儿倒是很在行毫不留情。
永宁侯那是不愧刀枪剑雨中走过来的,已然是皮厚得刀枪不入,乐呵呵地笑了两声边剥核桃边继续说正事:“今天接了宫里的消息,大月国的使臣不日要到长安了。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日子,今上那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