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3/4)
争先恐后地拥挤过来以为是什么美味,而后又飞一般地散开。褚成杨也不说话,拿回酒壶后就是一味地喝。
昭齐其实不太行了,先前在殿内就喝了一些,如今也就是小酌。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自认为隐藏的本事还不错。”
褚成杨伸了个懒腰,终于说话了:“燕世子,每个人身上的味道是不一样的,你的味道我刚好认识,你家的合香是自制的,独一无二的特别。”
原来是败在这儿了。
昭齐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她娘擅调香,有一款香方她娘最喜,名为月沉,清幽如月色西沉,故而天天在房中都点这方,昭齐被带的也很喜欢,主要是有这香就睡得很沉很安心,昨夜就点了一阵子,没想到这就被闻出来了。
狗鼻子罢。
昭齐终于深沉地安慰:“没关系的,一时的伤痛,总会过去的。”
“我潇洒得很,大丈夫怎会为情所困。”
褚成杨挑眉鄙夷地看了昭齐一眼,“你少觉得我可怜了,我好歹还有过情,你连情之滋味都不知道。”
昭齐真是谢谢他了。
早知道还不如不安慰。
单看褚成杨这副样子,她这辈子都不希望懂所谓爱情,太可怕了。
褚成杨突然又笑:“我给你说,你要想报复你的仇人,你就让他动心动情,深陷爱河不能自拔之后,再让他爱而不得,你信不信,他这辈子都刻骨铭心?”
昭齐突然想起了谢璋,脑海里浮现一幅画面。
高高在上的谢大人有一日对湖饮酒,只有月影相伴,伶仃得像打了败仗的犬类,简直无法想象——她先笑半日。
确实挺歹毒的。
褚成杨也是够狠的,他一个人过得不顺,就出些损招让别人都体会一下。
“行了,回去吧。”
褚成杨扬一扬手里的酒壶,“让我一个人静静。”
昭齐干脆利落地起身,陪这位闲话一阵,能被戳八百个洞,嘴巴果真是一点都不会消停下来,还是让他自个待着最好。
“你可别想不开跳湖啊。”
昭齐走出去老远,又回头喊了这么一句,而后得到了一句中气十足的滚。
看起来还没为情所困要想不开,昭齐放下了心,出于曾经出生入死的战友情,还是希望这位祸害暂且别死。
回至宴厅的时候,昭齐实在目光忍不住望向了高座之上的永平公主。
永平仿佛注意到了昭齐的目光,忽然回望了过来。
昭齐连忙收回了眼神。
卢兆明顺着昭齐看过去:“看什么?回来就心不在焉,魂儿像是丢了。”
昭齐蓦然深深叹气:“情之一字,真可怕。”
她爱他,他爱她,她不爱他,也不知究竟最后花落谁家。
卢兆明陷入了沉思,他又瞧了瞧眼前这位漂亮的小世子爷还是满脸稚气,活泼又生动的不谙世事劲儿,一看就不像是突然受了情伤。
这更衣一回,直接了悟人生了?这难道就是顿悟?
昭齐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环顾了整个宴厅一圈,发现了一件事。
谢璋竟然不在?
好像这场宴席,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席,按道理他应该要来。
“找谁呢?”卢兆明问。
昭齐眸光闪动,神神秘秘:“你发没发现,谢相爷不在?”
卢兆明哦了一声,凑近了小声道:“你不知道么,今日射猎回来,谢相就染了风寒病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