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3)
你的鹰一样,它是你独一无二的鹰之后,就不能再给别人了。而君子也不会抢夺你爱的鹰。”苏卡好像有点明白了,却又好像没有那么明白。
她只是觉得很难过,眼泪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忽然觉得发顶上落上很轻柔很轻柔的掌心。
“想要结为夫妻呢,需要两个人互相的喜欢,天底下这么大,你还这么小,还会遇到那个真正的你喜欢他,他刚好也喜欢你的那个人的。”
昭齐想了想又说,“他会愿意陪你浪迹天涯,也愿意陪你一辈子。”
苏卡确实还不太理解一辈子这样的词,可她明白了和昭齐没有可能了,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上的人,就这样疾疾无终了。
“我会记得你的。”苏卡说。
这是苏卡跑远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这弄得昭齐还是心里也有些伤感。
永平携着昭齐往筵席走。
昭齐还有些担心苏卡一个人会不会出什么事。
永平解释道:“一路上有他们的使臣盯着的,不用担心,让她自己散散心也好。”
昭齐还以为暗处的都是皇家的暗卫之类,原来还有保护苏卡的,也算是放下了心,又连忙向着永平道谢。
这是褚成杨请来的?
还真是好兄弟,有难是真来支援。
不过昭齐忘了一件事,褚成杨是那么在乎兄弟娶妻的人吗?还忘了一件,褚成杨宁愿自己解决婚事也不愿意找永平,怎么会突然请永平来呢?
一路行过来回至筵席时,昭齐和永平的半身已尽是草叶了。
永平便道:“我带你去更衣罢,就在明犀殿内。”
昭齐刚想拒绝。
永平道:“如此一是避免在圣上面前失仪,二是正好错开风头,你如此回去,筵中之人本就在意到你们方才的动静,眼下就更是多加揣测了。”
昭齐成功地被说服了。
自然也夹杂着对于褚成杨的一点信任。
本能的昭齐觉得永平不是坏人。
可昭齐错的一点就是,不是坏人,可也并不意味着是单纯的好人。
尤其是褚成杨喜欢的,能是什么泛泛之辈吗?而且她还忘了她爹对永平的评价,能在宫中混得风生水起的,能是简单之人吗?
谢璋已经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告罪离席了。
夜里倒是起了风,红漆雕花窗格上明瓦的窗格,在铜台烛火下倒映下一块一块黄黄红红蓝蓝的色彩,随着火影幽幽地晃动,三彩珐琅香炉燃着惯来的青髓合香。
谢璋看罢了长安寄来的信件,半晌唤留枫拿来了火盆。
经过特殊处理的信纸只有在特制的药水下才能显现字迹,但多年来谢璋出于谨慎所有往来的密信都会焚毁。
泛黄的信纸落在火炭中蹭地蹿出半尺高的火焰,很快化成卷曲的黑灰,随着跳跃的火焰湮没在熊熊的炭火中。
谢璋只是盯着火焰,有些微微出神。
留枫心思惯来细腻,试探着询问:“可是长安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方赶回了趟长安,匆匆忙忙又回来,还没喘口气,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如今是深秋时节,并未到烧地龙的时节,但谢璋格外畏寒,故而自行烧起了炭火,上好的银丝炭没有一丝烟味,烧得整个里间暖烘烘的,可谢璋却不觉暖。
“十八皇子如今算是康健,可关押在掖庭的那个下毒的宫女,昨日服毒自尽了。”
留枫闻言吃惊地啊了一声,心道不是说要关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