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2/4)
事,真不必因着这个就成婚。在永宁侯的心里,找个愿意入赘的好小子,才最最合适了。
谢璋这种人,他是把握不住一点,他女儿更是把握不住一点。
圣上不满地啧了一声,又问起谢璋。
“臣信佛多年,年少时圆通大师曾为臣批语,道臣不宜娶妻,故而这么多年一直未敢娶妻,不想耽误无辜之人。”谢璋道。
这倒是让圣上想起来了。
好像谢璋是年少时同人定过一段亲事,不知道怎么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圣上一直以为此后谢璋不肯娶妻,是因为还念着呢,原来是信这佛门批语。
“谢卿这么年轻,哪儿能孤独终老呢?”
圣上略思索了下,忽地一拍大腿,“这不正好了,永宁侯的女儿修道,你又信佛,正好两人一起过日子还能说到一块去,天造地设的一对,岂不妙哉?”
“臣,臣……”永宁侯说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拒绝。
圣上已然打断了:“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永宁侯一看也知道,圣上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非要给这两个赐婚,说什么,都有说辞应对。
其实对于这事,永宁侯一直在猜测,到底是谁干的。
太子党确实对永宁侯府抛出过橄榄枝,只是永宁侯不想那么早站队,所以一向都以装傻糊弄过去。前一阵子谢璋又让昭齐担那抄家的差事,又疑似抢了婚事,都有些警戒永宁侯府的意味,像是变相在逼永宁侯府看清形势跟对人。
若说这是太子党干的。
就为了把永宁侯府彻底拉进太子一派。
但永宁侯又觉得今日这谢璋的态度,不像是愿意把自己搭上的意思。而且看谢璋当场把推昭儿入水的人拿下了,细想也知谢璋行事不会出这样拙劣又损己的手段,而且谢璋一开始确实没有下水救人的意思,像是也被陷害进去了?
贵妃的行事也有些奇怪,好端端的召见昭儿做什么?
也不说什么,就赏赐串红珊瑚?
饶是永宁侯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个究竟。
实在扑朔迷离。
难道是太子党的其余人瞒着谢璋干的?这倒是有理由。
圣上这么想赐婚,瞧着也有嫌疑,可缘由呢?
不过这怎么说都是猜测,好些不合理之处,都解释不清楚。
永宁侯只能也暂时作罢了。
昭齐此时也冷静下来了:“那阿爹,我现在该怎么办?”
这话更是问到了永宁侯最是头痛之处,他站起来来书房里来回踱步,转得昭齐眼睛都快发晕了,永宁侯才终于停下脚步。
“你等我和你娘商量商量。”
待到掌灯时分。
昭齐刚要寻她娘,还未曾进门,听得里头的争执之声,顿时吓了一跳,她从小到大还没听过爹娘吵过几回架。
正当昭齐掀开帘子,想进去劝架之时,里间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若不是当初你非要带着两个孩子去边关,带去了边关又不管,把两个孩子孤零零地留在雁门郡内,大郎又如何会死?二娘痴傻了半年,至今都梦魇缠身。燕炳忠,你究竟对得起谁?”
昭齐从没听过母亲这样的声音,像是把多年来的怨都刻在了话里。
永宁侯在说:“是,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两个孩子。但错误早在七年前就该停止了,而不是让二娘胆战心惊地扮着世子这么多年!她承受着不该她承受的压力!”
樊蕴华冷笑:“若不教二娘扮,那把世子之位给谁?你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