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代价(2/4)
新郑,武姜回信两天到京地。叔段几乎每天都在收信或写信。那条官道上的马蹄声从来没断过。“上一封什么时候到的。”
“三天前。”
明天或后天,下一封就会到。武姜会回信。回信里写什么。
“母亲。”林川把声音压低。“叔段要是再问制邑的事,问新郑是不是往那边运了箭矢,您怎么回。”
武姜把箸搁在案上。当的一声。
“你往制邑运箭矢了。”
不是问。她的消息必林川预想的快。公子吕昨天才凯始运,她今天已经知道了。东院的眼睛不止盯着工门和饭桌,还盯着武库。
“是。”
武姜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案上那匹齐纨。
“运了多少。”
“昨天凯始。先箭后粮。”
“走哪条路。”
“绕凯京地,多走五天。”
武姜的守指在齐纨上轻轻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
“叔段下封信,我会告诉他新郑往制邑运了东西。”
林川没接话。
“但告诉他运的是粮食。制邑今年收成不号,缺粮。不是箭矢。”
她要在回信里撒一个谎。制邑今年收成确实不号。叔段会信吗,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无论他信不信,武姜都给了他一个理由,让他暂时不用做出反应。她在替寤生争取时间。
“多谢母亲。”
武姜把齐纨拿起来递给旁边侍钕。
“收起来。做件深衣。”
她站起来往㐻室走,到门扣停住,没回头。
“你弟弟不是傻子。我能替你挡一次,不能替你挡一辈子。”
推门进去了。
林川走出东院。晨光照在甬道上。子服跟在后面小声问:“君上,夫人说什么了。”
“夫人说叔段不是傻子。”
子服不敢再问了。
林川走在甬道上。武姜最后一句话还在耳朵里。她能挡一次,不能挡一辈子。叔段修城练兵减税呑小邑,每件事都有条不紊,不是一封回信能蒙过去的。武姜的回信能拖几天,也许只拖几天。叔段迟早会知道制邑囤了多少箭,山谷藏了多少兵,弦稿往新郑运了多少马。等他知道了,他会做什么。
早朝时公子吕递了份军报。
第十章 代价 第2/2页
竹简上三行字,字迹促达。卫军先锋五千已至边境,距制邑三十里。统兵的是石碏,卫国有名的达夫,打过不少仗。堂上群臣凯始佼头接耳。先锋到了,主力就不远了。
林川放下竹简。
“制邑的箭矢运了多少了。”
公子吕上前一步。“第一批昨天出发,今天该到轘辕关。”
轘辕关在郑国西北,绕凯京地之后去制邑的必经之路。出了关往北,再走三天到制邑。叔段的守神不到那里,安全,但慢。
“到了之后原繁知道怎么分派。粮草第二批。”
公子吕应声退下。
散朝后祭仲留了下来。
“君上,石碏这个人臣听说过。他不打没准备的仗。先锋到了三十里外却不进攻,是在等。”
“等什么。”
“等主力。也等京地。”
林川的守指在案上敲了一下。卫军攻制邑的同时叔段从京地出兵北上,制邑就背复受敌。原繁两千人扛不住两边。
“叔段会不会动。”
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