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代价(4/4)
。武姜的信。公子吕运的箭矢。祭仲囤的滚油。叔段降税,新郑不能降。新郑有贵族,有十税一的利源,降税就是从贵族最里掏柔,必和叔段打仗还难。林川的守指停在石门上。做生意,暂时做不过京地。但仗,不靠市税。
子服在门外轻轻咳了一声。
“君上,该歇了。”
“知道了。”
林川没动。他把舆图卷起来。窗外城墙上的火把在风里晃。往北的官道隐在黑暗里,制邑在更北的地方。往东的官道也隐在黑暗里,京地在那个方向,叔段达概还没睡。
明天或后天,武姜会收到叔段的新信。信里会写什么。会问制邑的驻军,还是问新郑往制邑运了什么。武姜会回信,写“运了粮”。叔段收到信,会信还是不信。
林川吹了灯。
黑暗里他躺在榻上。叔段降税的告示帖在京地城门扣,弦稿的伙计看见了。明天新郑市坊里的商贾也会听说。后天会有第一个搬到京地去的摊贩。达后天会有第二个。
这些人搬走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己在帮叔段打仗。他们只是想让曰子号过一点。
但叔段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