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香蕉(2/5)
发现自己的性取向问题是在十七岁,大家都看美女电影,就他如老僧入定、清心寡欲。原本想着大概是缺根儿弦,无性恋。谁成想,不久后步入大学生活,接触到了多种形式的恋爱关系,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喜欢男孩儿。
大学临近毕业的时候,牧野觉得自己或许是时候在自己一片白的情感历史中添上一笔。所以答应了一个同届同学的追求。
他的性取向前卫,但思想还是保守的。
对,没错,他跟人家玩起了柏拉图。时间久了,老套戏码必然会发生。
对方出轨,和一个……混了四国的混血洋人。据说那方面很厉害。
牧野冷静质问,结果被对方一句‘中看不给用’狠狠砸了一耳光。
此后多年,牧野再没提起过兴趣,宁愿自己的感情历史永远空白,也不愿意再画上两笔污点。
他思忖到这儿,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翘着脚的时月,还在等着自己回答。
他生平第一次行不正坐不端,撒了谎:“性格不合。”
时月点了点头,心里嘀咕:还能有人和牧野这样好说话的人性格不合?
那肯定是对方的错。时福尔摩斯月在心中下了定论。
下午挖藕比上午更顺利,除了牧野盯时月盯得更紧外。
但凡时月和赖婆婆的距离近过三米远,时月就会被各种各样的理由‘召回’。
赖婆婆大概是察觉到什么,一整个下午也没有再说过任何话,挖出来的藕堆成小山,摆放得整整齐齐。
虽是年迈老人,但干活比很多年轻人都更麻利。
只是偶尔被她那双死水般的双眼一望,时月就会立刻汗毛竖起。
认真做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西边的云就变成了金橙色。
由于只借来一辆三轮车,大家要轮流用来搬运,牧野不想让时月等太久,就率先出声,说他走第一趟。
牧野把三个人的劳动成果全部都搬上车,本想让时月和他一块坐车走,可车上到处都是淤泥,时月说他在原地等好了。这些泥沾到衣服上肯定不好洗。
牧野想了想,点头:“好。你别乱走,坐在小椅子上等我。”
左右来回不过十五分钟,赖婆婆已经先一步走了,在原地等他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便由得他去了。
时月笑得虎牙往外冒:“我肯定不乱走,就坐在这里等你一起回家。”
一起回家。
牧野眉眼都柔下来,应道:“嗯,一起回家。”
电动三轮车无声无息地开走,剩下时月一个人坐在水泥路和田埂交界处。
他望着自己满是黑泥的指甲缝,有些感慨。
从前是风光无限的舞台表演者,亦是别人眼中的艺术者,也是老师。现在在田里挖藕。
“落差这么大,杨思琦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我……”
虽然落差很大,但时月却觉得自己的一双脚踩在地上稳稳的,没有飘在云端里。
他看看自己的脚,嗯,是牧野给他穿的鞋。很稳。
他站起身,想脱了这身连体的下水鞋,他解开背带,刚弯下腰脱脚,就听见身后响起一阵嘀嘀嘀的喇叭声。
下意识以为是牧野回来了,可想起来方向不对,他便循声向后看去。
是一个光头骑着摩托车打村口进来,沿路上和村子里其他人打招呼,但却不大有人搭理他。
想来和村子里的人关系都不大好。
时月不想和谁打招呼,他谁也不认识呀,和不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