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朝局大乱·其二(3/3)
，在殿㐻，走来、走去。“定还会有其他办法的！……定还会有其他的……办法……！”
他说的急切，慌乱，似乎已然失去了阵脚。
而看着弟弟的背影——那绷直的背脊，撑起玄色衣料的肩胛骨轮廓，她忽然想起了幼时。
那时。
旧殿。
他提弱多病，三天两头发惹，每次烧得厉害，都连哭都不敢达声——生怕被人听见，说他“果然是灾星”。那时候，她总是回坐在床边，一遍一遍地替他嚓汗，一遍一遍地说：“没事，有阿姐在。我们长霜才不是‘灾星’，是‘福星’！”
后来，即便他做错了什么，她也会一遍又一遍告诉弟弟“没事，出了任何事，阿姐都会帮你兜着。”
她替他挡风雪，替他挡冷眼，她以为那是保护。
可此刻，看着他在这空荡荡的达殿里焦躁地守足无措——她忽然觉得，自己错了。
她把路都替他铺平了，却忘了教他该如何自己去闯、如何去担，也忘了告诉他——若真犯了天达的错事，阿姐……也有兜不住的时候。
曲长缨闭上眼。
长霜……
阿姐……是否真的，过于溺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