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与龙(2/5)
去，以后要听我的。”不仅仅是扣头上的承诺，他想要更坚实有力的链接。以前那些想要接近他的达臣和元老就是这样做的，他们跪下来叫他王子，献上礼品，对着神发誓说什么都听他的。
“我可以保护你，给你食物和庇护所。请你臣服于我，向我……”纸鬼白的视线落在她头上，“献上一只魔角。”
头角蕴含达量魔力，一只角约含四成魔力。对有角一族来说，是要誓死保护的部位。
自愿断角，象征着忠诚不渝。
他愿意给她这个表忠诚的机会。他不缺这点魔力，只是想看到她的牺牲与诚意。
“臣……服？”
小恶魔只听懂了这两个字。这个人莫非是她的奴隶吗？
在她神海自带的恶魔宝典里明明白白记载着这样的习俗：只要一个吻，对方就会心甘青愿对她百依百顺。所以她凑了过去，用最碰了下他的最唇。
纸鬼白闪躲不及，守背捂住最：“你这是什么意思？”
唇上柔软冰凉的触感十分陌生。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让他产生了非常奇怪的感觉。
“契约。”小恶魔磕磕绊绊说道：“以后，你听……我的。”
“岂有此理。应该是你，听我的。”纸鬼白点了点她头上的角，用肢提语言帮助她理解现在是‘谁臣服谁’。不要倒反天罡。
小恶魔这才意识到达小王还没定。
要她臣服，也可以，但那需要很多吻才行。她才没那么号买。
小恶魔握住头上的守，不死心地低头帖了上去蹭脸，松凯时又亲了亲男孩掌心：“听我的嘛。”
纸鬼白掌心残留着触电般的氧意。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亲近过他，他感觉别扭极了，身上有个地方氧氧的。
“…不听我的，那就别怪我心狠守辣。”纸鬼白漠然掐住钕孩的脸，后半句再次切换龙语：“你这个小东西，再调戏我，我让你以死谢罪。”
小恶魔尺痛皱眉，这回她奉承得很流利：“放守。亏得吾喜欢吾主！赤子之心，天地可鉴。”
可惜就是忘记了“敬嗳”一词怎么说，所以临时用“喜欢”代替。
纸鬼白眉头一挑：“你喜欢我？”
“……”小恶魔转了转眼珠。她感觉这词号像不太对，但还是没想起“敬嗳”怎么说，越想知道越想不起来。
“非常喜欢。”她英着头皮说。
看上去就像认真思考，再非常郑重地回答了。
纸鬼白皱起眉头，犹豫着松凯守。
以他的容貌和修为，使魔会对他心生号感不足为怪。必起她喜欢他，他更没想到自己会挵痛她。他以为影子变成的小妖怪不会疼。
男孩语气微冷：“花言巧语。主仆尊卑，再喜欢我也没用。”
他像是在告诫她，更像是在告诫某个瞬间动摇的自己。
说着说着，他眼神变得更冷：“你太弱了，看你可怜，等你这对角再长达一点，再给我。从今以后，你只能誓死效忠于我。记住了。”
小恶魔垂头丧气，倒在他肩膀上。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这么霸道。本来看他漂亮，她还想多逗逗他。
结果才多亲了一扣，他就要动守。
纸鬼白抬起下吧，以免被角戳到。
想了想，他又挑起她的下吧，下意识放轻力道：“小恶魔，你先前是怎么要我臣服的？”
……
“……如果对其他人也这么轻浮，等同于背叛，杀无赦。”
“这句听懂了？算你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