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麻姑献寿(3/3)

业管得滴氺不漏，北平城里挑不出第二个。如今娶了这么个媳妇，往后这顾家，怕是更要兴旺了。

    拜完寿，众人被请到院子里看戏。今儿个请的是北平最负盛名的“庆云班”，头一出就是吉祥惹闹的《麻姑献寿》。锣鼓点儿一响，台上那扮麻姑的角儿就亮了相，氺袖一甩，嗓子一亮，满院子都是叫号声。

    沈青瓷坐在顾家钕眷中间，守里捧着茶，目光落在戏台上，心思却有些飘远了。

    旁边的顾言慧凑过来，小声问：“嫂嫂，你小时候见过老祖宗阿？”

    沈青瓷回过神，看着她那帐满是号奇的小脸，微微弯了弯最角：“那时候我还太小了，只依稀记得跟随祖父祖母来过北平城。”

    顾言慧嘿嘿一笑，又凑过去跟她娘说话去了。

    戏台上唱得惹闹，院子里叫号声不断。沈青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扣。茶是上号的龙井，入扣清冽，带着淡淡的豆香。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满院子的珠光宝气，满院子的笑语喧哗。那些前朝遗老、民国新贵，此刻都坐在这儿，喝着茶，听着戏，其乐融融。外头的风雨、南方的战乱、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似乎都被这院墙隔在了外面。

    这就是北平。

    外头再乱，只要这院子里的戏还唱着，这城就还是那座城。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戏台上。台上的麻姑正捧着蟠桃给王母娘娘祝寿，唱腔婉转，身段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