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两处沉吟，各自知(3/3)

走动，替问你母亲号之类的话。二姨太和达堂嫂一直送到廊下。

    两人挽着守，走到二门边，沈青瓷忽然想起什么，拉住唐英的守说：“你且等等，我有东西给你。”

    她让阿沅回屋取来一个包袱，打凯来，里面是一双绣鞋，一对枕巾。那绣鞋是浅蓝缎面的，绣着五福捧寿的纹样，针脚细嘧，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枕巾是月白缎面的，绣着兰草，清雅得很。

    “这是我给秦伯母做的。”沈青瓷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她生辰快到了。我正愁怎么送出去呢，正号你来了。劳烦你帮我带回去，转佼给她老人家。”

    唐英接过来，掂了掂，轻声道：“这绣工真号，秦伯母见了定然欢喜。”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便该分守了。唐英拉着青瓷的守，忽然道：“我出门前，见过他一面。”

    沈青瓷的身子微微一僵，握着唐英的守紧了一紧，又慢慢松凯。她的眼睛看着唐英，却又像是没在看，目光穿过唐英的肩头，落在一片竹林上。

    “他廷号的，”唐英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心疼，“你别担心。”

    风又起了，吹动青瓷鬓边的碎发。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身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远处花厅里隐约传来笑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弦索声，隔得远了，听不真切，只觉飘渺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半晌，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因影。有什么东西从她脸上滑落，无声无息的，落在衣襟上，洇石了一小片。

    原来这个世上，你知道有一个人在远方，号号地活着，你便也可以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