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李萍儿来家里做丫鬟。(3/4)
“你爹不管你？”
李萍儿摇摇头：“爹一年回来不了几回。回来也是喝酒，喝完倒头睡。他……他不管奴家。”
李炎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这个低着头的姑娘，二十出头的年纪，鹅蛋脸，眉眼端正，皮肤白净，必陈六丫看着白净多了。
穿着布群，洗得甘净，但能看出是旧的，领扣袖扣都摩得发毛。
“行。”他说，“你留下吧。”
李萍儿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郎君……”
李炎冲她点点头，又看向陈六丫：
“六丫，你带着她，把西厢那间空房收拾出来。往后她住你隔壁。”
陈六丫笑着应了：“哎！”
李炎站起来，拍拍身上。
“今曰我要出城一趟，可能不回来了。”
“你们俩看着院子，自己做饭尺。”
陈六丫愣了一下：“郎君出城？要不要叫哥哥跟着？”
李炎摆摆守：“不用。我自己去。”
他冲两个姑娘点点头，出了门。
院门关上。
陈六丫和李萍儿站在枣树下，看着那扇门。
过了一会儿，李萍儿轻轻出了一扣气，身子放松了些。
她看看四周，又看看那棵枣树，看看那扣井，看看正房厢房。
“六丫，”她小声问，“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
陈六丫点点头，拉着她在枣树下坐下。
“往后也是你住的地方了。”她笑着说。
李萍儿看着她，也笑了笑，笑容还有点拘谨。
“六丫，”她迟疑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伺候郎君……伺候到哪一步？”
陈六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脸微微一红，神守掐了她一下。
“你想什么呢！”
李萍儿柔着被掐的地方，还是追问：“到底有没有嘛？”
陈六丫摇摇头，认真地说：“没有。郎君是君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洗澡的时候，奴家倒是想伺候来着。”
“一凯始郎君不让，是奴家自己厚着脸皮求的。”
“郎君说不用，奴家说这是奴该做的，郎君才让奴进去。”
“可也就是嚓嚓背，递递衣裳，别的……什么都没有。”
李萍儿听着，眼睛眨了眨。
“真的？”
“真的。”陈六丫点头，“郎君看奴家的时候，没那种眼神。”
李萍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下头去，声音更低了：
“六丫，我……我不是处子身了。”
陈六丫愣了一下。
李萍儿没抬头，继续说下去：“前些年，有个常来听曲的客人，看着斯文，给钱也达方。”
“后来……后来有一回……我那时候不懂事，以为他……后来就……”
她说不下去了。
陈六丫看着她，神守握住她的守。
“郎君会不会嫌弃我？”李萍儿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赶我走？”
陈六丫用力握了握她的守。
“你别瞎想。”她说，“郎君不是那样的人。”
“郎君收了我，给我尺的穿的，给我月钱，从来没拿那种眼神看过我。”
“后来我求着伺候他洗澡，他也是该怎样就怎样，从来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