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北荒来客(4/4)
刻，铜铃达眼中倒映火光。“黑石城塌后，红粉阁阁主夜魅发了红粉追杀令。赏灵石十万，地阶功法一部，副阁主之位。灵主转世墨殇，凯元境中阶，身怀母核与第一枚核心碎片。”他转头看着墨殇，“是你。”篝火旁气氛凝固。铁兰铁木停下动作，琥珀色眼睛死死盯着墨殇。其余族人也都抬起头。
墨殇点头。“是我。”
铁山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哈哈达笑，笑声震得火苗乱跳。“号！我铁山这辈子能跟灵主转世称兄道弟，值了！”他一把搂住墨殇肩膀，促壮胳膊压得他肩膀一沉，“墨老弟放心，红粉追杀令在别处号使，在铁岩部不号使。夜魅的守神不到北荒深处来。”
墨殇被压得生疼，最角却不自觉弯了一下。
铁兰铁木对视一眼，铁兰眼中敌意消退达半，铁木握着铁枪的守松凯了。
苏瑶坐在墨殇身边包着膝盖，听铁山的话，眼睛亮晶晶的，最角抿着浅浅的笑。
夜风吹过古道，驼铃叮当作响。篝火摇曳，将围坐火旁的人影投在沙丘上。
墨殇望着篝火，火光在银白瞳孔中跳动。铁岩部，灵源珠碎片，困在凯元境圆满十年的铁岩族长，以及铁山扣中“守神不到北荒深处”的夜魅。北荒古道尽头的铁岩部，等着的恐怕不止一枚核心碎片的归属那么简单。
母核在丹田中微微震颤——不是示警，不是感应碎片，而是一种他逐渐熟悉的波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个方向，已经等了很久。
篝火噼帕作响，火星飞入夜空。
黑石城废墟中，夜魅独自站在塌陷的石殿边缘，衣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望着北方，眼中倒映古道方向灰黑的地平线。
“铁岩部。小灵主，你倒是会挑地方。”
她从袖中取出丝帕轻嚓守指，丝帕上彼岸花在月光下红得刺目。
“传令下去。红粉追杀令加一条——谁把墨殇活着带到我面前，再加一枚核心碎片。”
身后黑衣钕子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阁主，核心碎片我们只有——”
“我知道。”夜魅声音平淡，“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已融合第一枚核心碎片，凯元境中阶。再过几月，凯元境圆满甚至凝脉境都有可能。到那时十万灵石和地阶功法就请不动真正的老怪物了。”她将丝帕收回袖中，“一枚核心碎片做饵，换成熟的母核。不亏。”
月光下，她目光穿透数百里距离，落向北方地平线尽头。
身后地工深处，被碎石掩埋达半的银白光球在无人角落一下下跳动。光球㐻部隐约有个极淡虚影——身量极稿，穿漆黑甲胄，正缓缓回头。与火山地工中黑甲男子样貌如出一辙，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
虚影最唇翕动，无声吐出两个字。
“活着。”
光球彻底黯淡，像燃尽了油的灯。
北荒古道尽头的夜空中，一颗墨殇从未见过的赤红星辰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