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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他没忍住:“原来不止我找不到合适的主唱。”
“那不一样,”崔政勋说,“能唱歌的很容易找,唱歌好也不难,但还要在台上有魅力的话就不多了。”
许鸣鹤:“比如说你?”
崔政勋:“还有你。”
“贝斯手能有什么舞台魅力,有了也没用。”有用的话他就可以不在主唱身上寄托那么多希望了。
李承协最初在一边吃瓜,渐渐地却品出了一点别的味道来,小心地问:“光真xi还是想做得偶像化一点吗?”
“我在FNC待了四年。”如果是自己无法接受FNC的模式,那应该像崔政勋一样,没几个月就跑路了。
崔政勋也补充了一句:“还参加了日本的路演。”
在外人的眼里,“权光真”离开FNC这事就是练习了多年也做过预备成员,却在出道前被换下来了,眼见着FNC都出了两个乐队还没自己的份,又显然不是演奏水平的问题,那觉得自己与公司没有缘分而走人也是很正常的。
什么?个人原因?那是FNC官方说辞,要不就是CNBlue粉丝控评用语。什么个人原因能让他放弃出道还待在FNC ,一直到CNBlue正式出道了才走的?
崔政勋和李承协显然都是这样想的。
“对不起,”李承协对还不熟悉的同龄人表达了歉意,“我以为在离开FNC以后情况会变得不同。”
“只有遇到了能够消化我的作品还完全认同我的音乐的主唱,情况才可能变得不同,”许鸣鹤说,“乐队是劣势本身,我哪怕可以唱歌,甚至能够达到优秀主唱的水平,也没有信心说用乐队的形式一定能做成什么。”
“光真是个不放弃的悲观主义者。”崔政勋说。
许鸣鹤:“还有你。”
李承协: “我这样的主唱呢?”
许鸣鹤:?
“你们已经有贝斯手了吧。”先反应过来的是崔政勋。
虽然长相达标、业务能力在线的同时还愿意接受对偶像的一套要求以及贝斯手分不到多少曝光的现实的人,业务水平很大程度上就要看运气了。
李承协没有在外人的面前抱怨他的预备队友:“遇到光真这样的贝斯手,会心动是正常的吧。”
崔政勋也一声叹息,深表赞同:“是这样的。”别看他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可与此同时强强联合也真的非常有诱惑力,要不是天平的另外一头除了“一山难容二虎”的顾虑之外,还有“喜好一致的小伙伴们组乐队有利于气氛和稳定性”,他说不定也会心动。
“我在三年前不知道下一个乐队是在这个时候,知道的话说不定可以再等三年,啊,不,不是的,知道的话,我也不一定会相信,”许鸣鹤用自嘲的口气打断了这诡异又尴尬的氛围,“不过这么多年了,我和承协你认识这件事,在FNC那边应该没什么妨碍?”
接着话题变成了来自许鸣鹤的“过时版日本路演经验小课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会看主唱,没几个会去看弹乐器的,承协你责任很重。”
他还拿《我是歌手》举例子:“过两天中秋节播的《我是歌手》特辑里面,我在台上弹了一段贝斯,但是你们能认出我,我就很感激了。”
音乐竞演节目里乐器伴奏的镜头已经算多了,一般也是草草掠过或者拉远景,就算有特写还是集中在手上的。
等到中秋节那一天,许鸣鹤回到家中,向通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系统机制提供意识支援的权光真开放了身体的控制权,他自己的感觉有点像“一体双魂”,另一个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