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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接着她笑容加深,把这话用日语又说了一遍。
在livehouse里,和观众频繁互动是正常的,但不必做得太刻意和用力,万一……她搞错了呢,是吧?
“Next song,《ghost town》。”
这一场livehouse是以新专辑《 Here For Story 》为主题,按照故事发生的顺序演绎歌曲,《建造我们的船》是戏剧冲突最激烈的部分,而在此之前,有《 ghost town 》,又名《鬼城》,来表达有着人格和自我的角色们在世界崩塌、即剧情扭曲后的心情。
“来吧来吧,我一直很沮丧,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来吧来吧,失落后从未找回,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
在简洁的贝斯伴奏下,许鸣鹤的歌声幽幽响起,如同游魂飘荡在灰暗空旷的原野。
“我睡不着,我看不见,呼吸越来越困难,埋在六尺之下,尘埃在我身边。”
沉闷的鼓声和来自金佑星的、平稳的短句之后,许鸣鹤一个奇诡的转音,让氛围更加危险起来。
“——然后灯光熄灭,咬紧牙关,当夜幕降临。”
许鸣鹤,金佑星: “我现在变成鬼了。”
——录音的时候这一段是许鸣鹤独唱,金佑星和声伴唱的版本没有被采纳,但现场演出的时候,他们可以试一试。
而接下来录音版原本有的“ oh oh——”没有用上,许鸣鹤一个人唱着“谁能听到我的声音,向着虚空尖叫,有人来救我吗,救我”。
可以说更单薄了,也可以说更孤独了。
许鸣鹤用快而稳的步伐走到舞台前端边缘,像利刃般向前直插,而她的背后,鼓点陡然变得沉重。
“来吧来吧,我一直很沮丧,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来吧来吧,失落后从未找回,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
从简洁的贝斯和弦,到强烈短促的鼓点声,许鸣鹤的歌声也从幽魂一般的缥缈,一步步走向了被绝望击破的理智的边缘,走向无助与疯狂。
“就像我被困扰,不是我的需要,我在听那声音,钉在我的棺材上。”
许鸣鹤膝盖半弯,神色晦暗,声音急促,以至于气息都有几分错乱,但按照歌曲的主题,在这里的适当错乱是合适的。
她其实仍然把控着演出的节奏,甚至记得这里无论如何也不能即兴拖尾音,以防挡住金佑星拨动吉他弦模拟的、钉子钉在棺材上的声音。
“这是个费力的事,让我死亡,看看前后花费了多少。”
许鸣鹤神情轻蔑,在故事之中,她应对那用真心构建了角色,又为私心与利益强行扭转情节与设定的做法予以鄙夷。
“——然后灯光熄灭,咬紧牙关,当夜幕降临,我现在变成鬼了。”
她站直了身体,举起右手,指向天空。
来吧,所有被扭曲和改变了本我的人。
“来吧来吧,我一直很沮丧,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来吧来吧,失落后从未找回,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
这不是《鬼城》的第一次现场了,熟悉的观众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对此不熟悉的观众们在这个氛围下,也很快跟上。这就是现场氛围的力量。
“来吧来吧,我一直很沮丧,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来吧来吧,失落后从未找回,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
《鬼城》的氛围不能说很适合大合唱,但它门槛低,一是演唱起来不难,二是心情和曲调容易共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