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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东西想要尝试,比如继续在欧美区做乐队,以外来者的身份,与本土的流行歌手竞争听众的认可,相信会有新鲜的体验。在用一场成功的大规模的韩国演唱会开启了2018年后,许鸣鹤与乐队成员们沟通了意见,最终定下了新一年的发展方案:
上半年发英文专辑,宣传,开巡演,制作仍然由许鸣鹤负责,当HFG与许鸣鹤深度绑定,密不可分后,金佑星和赵元祥下半年会再尝试一些个人活动。这些年的共事让大家都一致认同HFG在活动时可以显得成员各有特色,但核心必须要许鸣鹤来做,可是认同这一点也不会让他们放弃自己的理想,这就需要寻找平衡。
在把控着HFG的方向并取得了许多成就后,许鸣鹤对于其他成员的solo会不会影响大众对乐队的印象、或者沉迷于个人发展之类的事情,也不像以往那么担心了。
“我也会有自己想做的事。”一个目标达成以后就会找下一个目标,现在许鸣鹤的思路还不是非常清晰,但她十分担心有朝一日,已经不缺名利的自己会做一些刺激的挑战。
对国王来说一个人算什么,而对神来说一个王算什么—— DEMONDICE 《 wanting,getting,wanting 》,副本许鸣鹤去给我钱的时候用了里边另一部分的歌词 两分钟前奏的,mono inc《if I fail》,隔壁副本刚用过 《forever》stratovarius,灵云乐队
第262章
2018年的上半年总体来说是比较顺利的,虽然没有再出一首炔贵G更上一层楼的爆曲,但粉丝数目和歌曲成绩都稳中有升,巡演开的也是盆满钵满。 HFG的粉丝喜欢的就是她们一直在出不同风情的流行音乐,总能有新鲜的元素,又不至于被一些有别于大多数人对音乐的审美的“实验性”音乐荼毒耳朵。许鸣鹤能坚持做这个,粉丝们短时间内也不会移情别恋。
许鸣鹤也不急,她调整好行程,等天气热起来就回韩国,给自己放了个暑假。
前面的几个任务世界不说,这次变性做乐队,她也努力了很久了。正好可以奖励给自己一个宁静安逸的夏天。
“在哪个被我们称为生活的列车上,
我们都是偶然出现在彼此的生活中,
当下车的时刻到来,我们都会感到遗憾。 “(佩索阿)
许鸣鹤放下诗集,看着太阳透过薄窗帘照进来:“我的发音还好吗?”
“没什么问题,”曹承衍诚实地说,“但你的葡萄牙语水平,需要翻译才能看得懂吧。”
“是的,”许鸣鹤说,“就算是休假,也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读一首没有读过的诗,做一道没有做过的菜……晚上我做番茄冷汤,没有关系吧?吃完再去工作室。”
对于已经达成了财富自由,可以安排时间给自己放个假的许鸣鹤,在工作室晚出早归,继续在音乐道路上边学边干的曹承衍只有羡慕的份。
“那你晚上有安排吗?”他好奇地问。
“学法,看一看名誉,隐私这方面的,”许鸣鹤说,“虽然真出了事情主要是靠花钱找律师,我也想有一点了解。”
“一个人的人生很丰富。”曹承衍感叹道。
许鸣鹤转过头,她的脸一半在阳光下,一半在阴影里:“寂寞了?”
“觉得你好像对我丧失兴趣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两个人有两个人的乐趣,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我最近的状态更适合后者,”许鸣鹤解释道,“绝不是失去了激情以后故意冷淡地对待你,等你主动提出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