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4/42)
毫无芥蒂的信任肯定还算不上的,但比起之前,她们现在的关系明显又令人安心了许多。
至少,她不用再担心自己一旦露出什么马脚,他就翻脸不认人。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久了,楚承稷自然也察觉到了,装好瓦桶的最后一块木板,他抬眸问她:“一直看着我做甚?”
骤然回神的秦筝老脸发烫,不过也不肯在这种时候认输。
想起他先前对自己做过的事,她故作平静地伸出手,把他不小心弄到头发上的木屑取了下来:“你头上有东西。”
她摊开手给他看躺在自己指尖的木屑。
这本该是一个反撩回去的场景,但秦筝忘记了自己那只手刚才拿过炭笔,现在几根手指头黑得跟挖煤了一样,被白嫩嫩的掌心一衬托,色觉效果那叫一个惊悚。
木屑是躺在她掌心了,但她方才拿木屑时,把手上的炭黑也蹭到他头发上了!
如果可以,秦筝只希望自己从未自作聪明过,她现在简直是刨个地缝进去藏起来都缓解不了自己的尴尬。
楚承稷倒是很给面子的说了句:“多谢。”
他把制好的瓦桶递给她:“你看看可有哪里不妥?”
只想快点揭过刚才那一幕的秦筝连忙伸手去接,楚承稷却又略微迟疑了一下:“要不还是先洗个手?”
秦筝:“……”
32. 亡国第三十二天 【VIP】……
瓦桶制作没问题, 有了这样一个成品,接下来若是再做,找个稍微懂点木工的, 也能依样画葫芦做出来。
楚承稷明日一早便要下山,为了养足精神,晚间他比平日里早歇了半个时辰。
睡前他喝养伤的药,拜他所赐, 秦筝也喝了一碗安神的汤药, 大概因为是养身用的,味道倒并没有多苦。
秦筝睡眠本就不差, 喝了这安神的汤药, 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沉了。
她找林昭拿的那床被子昨夜掉地上弄脏了, 被面还没拆下来洗,这晚依然是两人盖的一床被子, 中间泾渭分明地隔着二十公分的距离。
楚承稷睡意来得慢,身侧的人难得睡得老实,他心道老大夫开的药果然还是起了作用的。
但下一刻,一只脚丫子就踹他小腿上了。
楚承稷:“……”
或许是才喝第一天, 药效还不怎么明显?
接连暴雨, 夜里的确降温了。
秦筝睡梦中把脚踹过去后, 似乎觉得那边挺暖和, 整个人都朝那边滚了过去。
楚承稷平躺着, 还没来得及侧过身睡, 就这么被人树袋熊似的手脚并用地扒拉上了。
窜入鼻尖的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冷香气, 他脑中关于明日部署的思索一下子被冲得七零八碎。
这一瞬,他大抵知晓前人为何总用“温香软玉”四字来形容女子了。
她全身确实软的跟没骨头似的,让他推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去推。
秦筝半边手脚都搭在他身上, 仿佛是抱着个大暖炉,脑袋搁在他肩膀处,呼吸间带起的微弱气息喷洒在他颈侧,酥酥的,痒痒的,像是有无数小虫子从他颈侧那片肌肤钻了进去,顺着血管游移,在心底拱起一片未知的躁意。
楚承稷浑身僵直得像块铁板,黑暗中他静静等了一会儿,秦筝抱着他呼吸依然平稳,半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迟疑了片刻,轻轻拨回了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打算帮她躺正。
夜晚触碰她肌肤的触感更加明显,滑腻得像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