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疗伤夜(2/3)
,渗出血迹,染红了内衬。桑榆照料完毕,走出医阁,人影已不见。
她正松口气,却见院中停着熟悉的叶青色药舟。
夏为天立于舟头,背对着她,平静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上来,顺路。”
桑榆不好拒绝,她坐在舟尾,抱膝看着夜晚的星空。
她腕间的青玉环微微发烫。
行至中途,夏为天忽然开口,声音混在风里:“徐止行的碧鳞蟒。”
他停顿了下,似在斟酌用词,“平日也那般亲近你?”
桑榆抬头,看见他挺拔背影,墨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说:“只是同窗。”
夏为天没有反应。
桑榆有个大胆的猜想,他吃醋了。
她今日的确跟徐止行走得有点近,但那是因为徐止行救了她一命,她不能恩将仇报,把人晾在百草医阁里。
桑榆恍然大悟,可能是她这张脸!
“碧鳞蟒喜药草香。”她转动脑子,别扭地说了句:“我身上有你的气息。”
说完耳根发热,染上红晕,她低下头连星空都无法入眼。
夏为天未回头,但很明显的听出来语调的开心:“以后少沾他人灵兽,有些蟒,看着温顺,毒牙藏得深。”
桑榆更加肯定,夏为天就是吃醋了。
她轻轻嗯了声。
药舟穿过一片薄云,水汽氤氲。
桑榆感到指尖一凉,一缕墨金色藤蔓,细如发丝,正小心翼翼地缠上她的食指,动作极轻,像在试探。
她僵住,没有动。
藤蔓绕了一圈,轻轻收紧,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与夏为天掌心同款的微烫。
舟头传来他的声音:“坐稳,有风。”
藤蔓在桑榆指尖停留几瞬,缓缓松开,缩回时,在她指腹留下一抹转瞬即逝的淡金痕印。
像一句无法诉说的话。
次日,徐止行醒了。
他身上的毒斑消退了大半,医修惊叹:“极品解毒丹?何人相赠?”
徐止行看向枕边放着的墨玉瓶,瓶底刻着极小的“夏”字。
他一阵沉默,没有服用,而是召出碧鳞蟒疗伤。
但碧鳞蟒十分萎靡,游动时鳞片脱落,边缘光滑如镜,像被极薄的利刃瞬间切断,但又无血。
徐止行把鳞片握在掌心,看向医阁窗外。
那个方向,是日衍宗别院。
医修嘀咕:“怪事,像是故意割的,但手法太高明,蟒竟未觉疼痛。”
徐止行想起昨日幽蛊林碧鳞蟒对桑榆的亲近和月下那道倚墙的身影。
他将鳞片收进储物袋,苦笑道:“是我逾越了,让灵兽冒犯了不该冒犯的人。”
桑榆清晨在院中练剑,石桌上多了一碟桂花糕,还是温热的,甜香扑鼻。
碟下压着新纸条。
“补气血。今日有风,加衣。”
落款仍是无字藤蔓,但这次藤蔓绕成了一颗歪扭的心形。
桑榆心一颤,她拿起一块糕点咬下,甜味在舌尖化开,昨日指尖被藤蔓缠绕的触感忽然复苏。
她脸一热,匆忙咽下,却瞥见右手食指指腹有一圈极淡的金色纹路。
似乎是藤蔓缠绕过的印记。
日衍宗别院密室。
夏为天浸泡在剧毒药液中,面色青白。
蚀心藤从池中伸出,在他面前拼字:“割鳞过火。她若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