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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话语卡在喉咙深处,怎么也说不出口。但夏为天听出了那三个字的分量,他伸直手臂,将桑榆揽近自己。
两人肩膀相抵。
桑榆理智回笼,她缓声道:“我在学院年赛夺冠那日,他们来桑家……企图抢夺驭兽谱。”
夏为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她的肩膀。
她知道他在听,便继续说:“我爹断了一条手臂,我娘伤痕累累,就连我姐……”
桑榆忽然顿住了,记忆被拉回那夜,姐姐跪在祠堂里,五个月的孕肚,满身的淤青,脖颈上还有红痕。
桑珂却一脸平静地把砒霜香囊塞进她手里。
“你说。”桑榆偏过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从一开始就盯上桑家,是因为驭兽谱。”
“还是别的东西?”
夏为天没有立即回答,半晌,“不管是为什么,有我在。”
桑榆低下头轻笑,把嘴角那点苦涩咽了回去,“我知道。”
“夏为天。”
“嗯。”
“你说,玄青宗要驭兽谱做什么?”桑榆想不明白,“驭兽谱是桑家祖传,上面记载的契约之法,连桑家人都不一定能看懂,他们抢去也没用。”
驭兽谱看的是机缘,上面的字奇怪又复杂。
夏为天沉思片刻,说:“也许不是为了看。”
两人默契对视。
“是为了不让别人看。”他轻描淡写道。
不让别人看?
桑榆大脑宕机了下,良久,她似乎理解了夏为天说的意思,试探性问道:“他们是怕,有人用驭兽谱对付他们?”
夏为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青幽堂内,蚀心藤上的小花忽然枯萎了一朵。
两人都看见了。
夏为天眼神微动。
蚀心藤告诉他们,“有人来过。”
桑榆警惕道:“谁?”
蚀心藤的藤梢指向院墙一角,那里有一片枯叶。
两人捡起来,仔细一看,是半片切口整齐的枯叶。
不像是自然枯萎,倒像是被人撕下来的。
夏为天将叶子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小字。
“三日后,城外破庙,单独来。”
落款单字一个,玄。
桑榆看见了叶子上面有字,但没看清写了什么,她问:“什么?”
夏为天把叶子收进袖中,淡淡道:“没什么。”
又骗我,桑榆在心里暗骂了句夏为天骗子,她没有问。
远处,一只灰色的灵鸽朝青幽堂飞来,缓缓落在桑榆肩上。
是桑家的传讯鸽,她调整情绪,解下鸽子脚边的竹筒。
打开里面是一张纸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阿榆,姐想你了。带他回来看看。”
桑家似乎也知晓了补办大婚的事情。
桑榆鼻子一酸,“我姐。”
她把纸条递到夏为天眼前,他看了一眼,唇角微微扬起。
桑榆把纸条折好,放进袖中,“夏为天。”
“嗯。”
“你说,我姐见到你,会说什么?”
他想了想,“会说,‘好好待她’。”
“那是你爹说的。”
他看着她,宠溺一笑,反问道:“那她会说什么?”
她歪着头,认真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