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圣父光环闪瞎狗眼(2/4)
话:没有在深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这姑娘哭得这么凄惨,想必深切感悟到了人生的残酷。
接下来的两天,余中简他们几个按照正常上班的节奏,把槐城市区跑了一个遍,蚂蚁搬家似的弄回来许多奇奇怪怪的物资。有五金建材,有各种工具,也有吃穿用品,光折叠床就一次拿回了六张。按照周易的说法,他们正是一条街一条街地撸过去,丧尸聚集地就跳过,危险性低的就进去搜罗,甭管大件小件哪怕针头线脑,觉着日后用得上的都给搬家来了。
这过程中遇过丧尸突袭,小范围砍杀了几场;也遇过幸存者抢物资,有枪足以震慑他们;还遇到过哭着喊着追车两里非要跟来号称“干什么都行”的女人,被余中简无情地甩开了,周易颇感遗憾,据说有长得很不错的。
我总觉得余中简有点歧视女性,从他说叫俩姑娘以后跟我妈做家务就看出来了。更且他让我也在家帮忙整理物资,这几天不要跟着他们受累。听起来像是在给我放假,可是我暗自揣测,他是不是也看不起我?认为女人都是添乱的主?
当然我没什么好赌气的,尤其在人家尽心尽力地为我家的长治久安付出的时候。这个小院已经不再是我们三口人的家,也是二叔彬彬的家,韩波的家,周易的家,刘美丽的家,包括余中简,他不承认也得承认,目前我们就是一个团伙……团体。去思考谁依附谁,谁的贡献大纯粹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只有团结接纳和互相尊重才能让我们走得更远。
于是我踏踏实实呆在家里,警戒,看守,整理以及分配物资。
经过和父母的商量,把韩波和周易安排进二叔的房间。窗户下头对脚摆上两张折叠床,免了周易一直抱怨睡沙发伸不开腿,睡地板砖又硌得慌。我爸妈本来主动提出可以把二叔彬彬安排到他们的卧房里,但我觉得不妥,毕竟二老是合法夫妻,也才五十多岁……
我和刘美丽仍然睡在一起,只是也在屋里添了两张小床,以备后用;余中简想一个人睡一屋是不可能的,不说房间够大不利用起来浪费,单说家里长辈都没这个待遇,他也别想。
我爸和赵卓宝俩人忙乎一下午,简单用三合板把屋子一分为二,留一进出口,我还贴心地给挂上了旧床单当门帘子,外间摆上最后两张折叠床,这样既保证了了余总睡单间的待遇,也让李铜鼓和赵卓宝从地板升级到了床铺上。等人都回来后,我带他们上去看了,余中简没发表任何意见,很自然地接受了这种安排。小李子也挺高兴,唯独赵卓宝有点怨言,他说他想睡我和刘美丽那屋,然后被我一个大耳刮子打闭嘴了。
物资则按照户内和户外分类,院子里和每个房间都堆放了一些,很乱,但是看着小山似的物品,大家都觉得很安心。
这样,杂物房就空出来了。我妈给收拾干净,摊上席子,铺上褥子,堆了厚实的新棉被,都是我们从超市拿回来的。虽然是地铺,可相较院子里冷硬的地面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而这一切,俘虏们并不知情。
经过我苦口婆心的摆事实讲道理,说明了不杀不放留着教育好了当小弟的打算之后,这两天家里人都很好地贯彻了“视而不见”的原则。
我们在他们眼前进进出出,谈笑风生,在院子里该收拾东西收拾,该淘米洗肉也不背着,敞着客厅门就那么大口喝酒大碗吃肉。不知彬彬是故意的还是小孩子心性,看守俘虏时总不忘吃零食,还嚼得咯嘣咯嘣的,仿佛根本看不见他们近乎癫狂的表情和发绿的眼珠子。只有在挣扎得狠了,离开俘虏圈了,才会被我或他一脚踹回去。
两天时间真不算长,可是这样水米不进,绳索勒身,口不能言,寒热交加的虐待,还是让他们的外形和神情都起了巨大变化。一个个蓬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