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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杀手,就被怀揣着隐秘小心思的我随手换走了,余中简不高兴也有道理。于是我讪讪陪了两天笑脸,砍丧尸比从前更加主动卖力,心说刀都砍钝了,还抵不过一个甘明德?他面瘫也看不出情绪变化,但使唤起我来可一点没含糊。前天上午让我带人去防汛指挥部拉沙包,下午分派我半条路的清理工作;昨天上午让我在人民东路丧尸聚集区布置掩体,下午派我清理另外半条路。今天在人民西路杀了一上午,下午还有重大任务,中间就跟着高晨学了一小会儿狙击,他又看不得我闲着了,这不是不高兴还能是啥?
想到甘明德听说自己将调离三队时那五雷轰顶的表情,我真是忍不住翻白眼,姓余的是给这些人吃了什么药了,从韩波周易,到高晨大甘,一个个咋都这么喜欢这精神病呢?
下楼沿着卫生局旁边的一条僻静小路绕去了街心公园。园中小塘干涸,塘底躺着十几具丧尸尸体,步道外种了一圈树,荫凉是有,只是因为长期不下雨树叶子都看起来干焦焦的不怎么滋润。再往外临街那一面已经筑起了十米长半人高的沙包掩体,三队队员隐蔽在后,窥探着人民东路上的丧尸动向。
主要是立交桥附近的丧尸动向。
这就是几个月前曾经围攻过齐家小院的那群丧尸。在长期不间断地清理之下,我们发现槐城内丧尸固然很多,纠集成团的也有不少,但像人民路立交桥下这种规模的团体几乎没有。经过连日在周边各式建筑物隐蔽下的观察勘测,这批丧尸的数量不下两千。比三月底时又有增加,这也进一步印证了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丧尸确实有互相吸引的集结行为。
放任它们集结成蝗虫大队扫荡槐城攻打荣军那还得了,因此我们打算啃掉这块最硬的骨头。
前天晚上在荣军开了一堂军械使用教程大课,余中简和高晨担任教员,教学内容包括普步,重机,微冲和各式榴弹的使用方法。这些种类都是我们现有的武器储备,根据各队任务性质分发了不同的装备下去。哪怕是看起来最瘦小,最怯弱,最文质彬彬的男人拿到了枪,也都兴奋得不能自已,灭尸热情空前高涨。
两箱手榴弹六十枚,敞着盖儿摆在沙包下方。这是汽修厂缴来的老款投掷式军器,带木柄棉麻引信的那种,大约是军分区早期留下来的存货,跟从特勤队弄的那些高级小香瓜比起来,外表显得又憨厚又朴素。
当年就是这些朴素的“边区造”,炸过鬼子,炸过阿三,炸过米国佬,炸过反动派,今天丧尸们能尝尝它的美好滋味,也算是不枉尸生了。
这次行动有三个外勤小队参加,韩波带着一队守在西边人民路和胜利路交叉口,周易带着二队守立交桥东大十字,这两个队主要是堵截市区内那些被枪炮声吸引过来的零散丧尸。
主力战队则是三队,队长余中简,队员一共九人。以街心公园为阵地据点,高晨制高阻击,王连山,郭阳,陈硕三人于掩体上架重机微冲正面压制,一对亲兄弟戴海潮戴海浪分据掩体两侧,对斜方位丧尸群进行火力封锁。我和李铜鼓,还有一个叫段明哲据说是健身教练的小伙儿共同担任投弹手。
“爆炸声一定会引来大量丧尸,包括立交桥下目前未知数量的丧尸也会爬上地面,请你们做好准备,同时注意听我的停火和撤退命令。榴弹投向尸群集中的地方,靠近二十米以内的丧尸上普步和微冲,我不要求你们枪枪命中,但战后我会检查弹壳,计算尸体数量和死亡方式,空枪超过一定比例的队员,就请齐队长重新调整岗位吧。”
余中简的战前动员做得人提心吊胆,还没开打就要担心自己的命中率,这可不是几十上百只丧尸,这是几千只啊!枪炮齐鸣杀到兴起时谁还管你命不命中,就该抱着冲锋从左到右一通狂扫,
